深渊能量与斗罗星的元素能量相斥,回归深渊的部分远多於被“吸收”的部分。
他又尝试了多种稀有金属、能量晶体,甚至动用了日月学院库存的几种对能量有极强吸附性的特殊材料。
但这些死物要么无法承载深渊能量的腐蚀性迅速崩坏,要么只能被动储存极少一部分,且过程缓慢,毫无实用价值。
“看来,寻常物质和能量难以直接吸收利用这种来自异位面的本源能量。”衍枢陷入了沉思,“或许……需要更特殊的存在。”
他想到了自己的天衍棋盘。
棋盘核心那缓缓旋转的星璇,似乎对能量有著天然的包容性。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一丝微不可查的深渊能量靠近棋盘虚影。
星璇微微波动,並未排斥,但也並未主动吸收,仿佛在审视、分析著这股异种能量。
“有门!”衍枢精神一振。
虽然棋盘没有立刻吸收,但这种“兼容”的態度已经远超其他尝试。
他的武魂,或许本身就具备处理这种高阶能量的潜力,只是需要更深层次的炼化与引导法门。
同时,另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生命体……尤其是高阶生命体,是否能够承受甚至转化这种能量?”他想到了魂兽,想到了人类魂师,甚至想到了那株充满生命力的黄金古树。
但这个想法过於危险,深渊能量的污染性极强,贸然引入生命体,很可能不是吸收,而是被其侵蚀、魔化。
研究陷入了瓶颈,但也指明了方向。
一是继续深化对自身武魂的探索,尝试开发出吸收、炼化深渊能量的法门;二是寻找斗罗星上可能存在的、天生就能克制或兼容深渊能量的特殊物质或生命形態。
衍枢站在冰谷中,望著那永恆蠕动的深渊通道,目光深邃。
窃取深渊能量的第一步已经迈出,虽然艰难,但希望的火花已然点燃。
他需要更多的实验,更深的感悟,以及……一点点运气。
时间依旧紧迫,但他相信,只要方向正確,终能找到那条通往胜利的荆棘之路。
……
寒来暑往,又是数载光阴在衍枢对深渊能量不懈的研究中流逝。
凭藉对自身天衍棋盘武魂愈发精深的掌控,以及对空间法则更细腻的运用,衍枢在禁錮深渊能量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如今,他已能同时、较为轻鬆地禁錮数股相当於魂圣级別深渊生物死亡后逸散的能量,並且维持禁錮的消耗大大降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无形的空间囚笼更加稳固,对深渊能量腐蚀性的抗性也显著增强。
然而,横亘在他面前的那道天堑,依旧无法跨越——吸收。
无论他如何尝试,如何调整魂力运转,如何引导棋盘核心的星璇,那些被禁錮的深渊能量始终如同油浮於水,与他的力量涇渭分明,可以被囚禁,可以被观察,却始终无法被他的武魂吸纳、炼化,转化为己用。
“亲和力……”衍枢凝视著在空间囚笼中兀自流转的暗红能量,眉头紧锁。
他反覆推演,最终得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结论:並非他的力量层次不够,而是他的生命本源、他的武魂,与这种源自异位面的深渊能量之间,存在著根本性的“隔阂”与“排斥”。这种排斥源於生命层次的差异,源於规则本源的不同,並非单纯靠力量强大就能强行弥合。
他就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锁匠,能打造出最坚固的牢笼关住野兽,却无法让野兽听命於自己,因为他与野兽之间,缺乏最根本的“沟通”桥樑。
他不能永远耗在这里。
联邦內部的博弈需要他坐镇,对抗唐昊侵蚀位面的计划需要推进,寻找自创神位的契机更是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