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日的清晨,东海城大斗魂场外人山人海。作为“东海少年魂师邀请赛”的最终战,今天的比赛吸引了远超以往的观眾——许多东海城的魂师家族、魂师学院老师、甚至几位传灵塔的执事都出现在了贵宾席。
零班五人在舞长空的带领下,从特殊通道进入备战区。每个人的神色都异常凝重——昨晚的战术推演持续到深夜,他们对天剑队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但隨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压力。
“剑无痕的七杀剑,在典籍记载中是攻击力最强的器武魂之一。”舞长空在备战区內最后一次讲解,“七杀,意味著剑出必杀。虽然他现在只有二十八级,剑意也只是雏形,但已经能轻鬆斩断同级防御。”
他调出天剑队半决赛的录像——画面中,剑无痕只是一剑挥出,对手精心构建的防御阵型便土崩瓦解。剑气所过之处,连对战台的特製合金都留下了深深的剑痕。
“其他四人也不可小覷。”舞长空继续播放录像,“剑无双的重剑力量惊人,剑无心的快剑速度极快,剑无我的软剑诡异莫测,剑无相的双剑攻守兼备。五人的配合虽然简单,但正因为简单,所以无懈可击——就是纯粹的暴力碾压。”
唐舞麟盯著屏幕上那道斩碎一切的剑气,手心微微出汗。他的蓝银草能挡住吗?恐怕不能。
“不用硬拼。”衍天的眼中闪烁著推演的光芒,“还记得昨天对天海队的战术吗?我们在潮汐中建立了星图坐標系。今天,我们要在剑雨中……跳一支舞。”
“跳舞?”眾人不解。
“剑的本质是线性的攻击。”衍天开始在空中比划,“无论多快的剑,都有起始点和终止点。无论多强的剑意,都有凝聚和释放的过程。我们要做的,不是挡住剑,也不是逃离剑,而是在剑与剑的缝隙中……穿行。”
他看向古月:“你的多元素复合能力,今天要发挥到极致。火雷的爆发可以干扰剑气凝聚,冰雾的瀰漫可以遮挡视线,风墙的偏转可以改变剑势走向。”
看向唐舞麟:“你的蓝银草今天不做防御,只做引导。在关键时刻拉扯队友,改变移动轨跡,製造临时的落脚点。”
看向谢邂:“你的任务最危险——贴身骚扰剑无痕。不需要攻击,只需要让他分心。他的剑意需要高度集中,一旦分心就会出现破绽。”
最后看向许小言:“你的星辉共享要维持全功率。今天我们五人的感知必须完全同步,差零点一秒都可能被剑气斩中。”
“而我自己……”衍天顿了顿,“我会用天衍棋盘计算所有剑气的轨跡,为你们指引最佳路径。但这次计算量太大,我可能需要……暂时关闭其他感知,完全沉浸於推演中。”
“那太危险了!”古月立刻反对,“你会失去对自身防御的意识。”
“所以需要你们保护我。”衍天平静地说,“在推演状態下,我的身体会像棋局上的棋子一样,按照预定轨跡移动。你们要確保在我移动时,那个位置是安全的。”
五人互相对视,眼中都闪过决意。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战术,但面对天剑队的绝对压制,常规手段確实没有胜算。
“时间到了。”舞长空的声音响起,“准备入场吧。”
他看向五人,目光复杂:“无论胜负,这一战都將成为你们魂师生涯的重要一课。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魂力等级,而是对自身能力的理解与运用。”
“是!”
---
决赛对战台上,零班与天剑队相对而立。
天剑队五人统一身著银灰色劲装,腰间佩剑。为首的剑无痕是个面容冷峻的少年,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他的目光扫过零班五人,在衍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通名。”
“衍天,二十五级控制系魂师。”
“古月,二十二级控制系魂师。”
“谢邂,二十二级敏攻系魂师。”
“许小言,十九级辅助系魂师。”
“唐舞麟,十八级控制系魂师。”
“天剑队,剑无痕,二十八级强攻系大魂师。”
“剑无双,二十七级强攻系大魂师。”
“剑无心,二十六级强攻系大魂师。”
“剑无我,二十六级强攻系大魂师。”
“剑无相,二十六级强攻系大魂师。”
当剑无痕报出二十八级时,观眾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这在少年组已经是顶尖的实力。
裁判环视双方:“决赛规则:跌落对战台、失去战斗力或主动认输者判负。不得故意致残或致死。双方后退二十步,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剑队五人同时拔剑。
没有复杂的阵型变化,没有精妙的战术配合,只是五柄剑同时出鞘,五道剑气同时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