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想去搀扶祁夏,却被顾寒川抓住了手腕拉了回来。
“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去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吗?温苒,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不知检点的女人!”
以祁夏为首的几个师兄想衝上去揍顾寒川,温苒深吸一口气,抬手阻止了他们。
她不能让师兄们都被卷进她和顾寒川的婚姻里。
“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顾寒川,你別拿什么人都跟你一样!”
顾寒川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握著温苒的手力道加大了几分,隱忍的怒意仿佛隨时要爆发。
“跟我回家。”
温苒把顾寒川的手甩开,冷声道:“我在海城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比回家更重要!”
“和你没有关係。”
又是和他没有关係。
顾寒川的怒意瞬间飆升,他仿佛像是一个固执的小孩,抓住温苒的手就往外走。
“顾寒川,你鬆开我!”
温苒一口咬在顾寒川的手臂上,烙下了深深地牙印
顾寒川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痛感瞬间將他从那股偏执的怒火中拉扯出来。
他低头,眉头轻轻皱著,盯著温苒留下的那个带著血珠的牙印。
她竟然咬他。
温苒使足了劲,嘴巴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用手背擦了擦唇,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刚做出攻击性举动的人不是她。
祁夏等人此刻已经围了上来,个个面露不善,將温苒保护在身后,那架势仿佛要隨时把顾寒川生吞活剥了一样。
“有没有事?”
祁夏声音里带著几分怒火,看著温苒脖子上的那道明显的红痕,怒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顾寒川,你是不是有病?”
温苒连忙拦住即將发怒的祁夏,摇了摇头,示意让他们先冷静。
她转过身,眼里早就没有丝毫波澜,目光平静的落在顾寒川身上。
那种难过和失望,早就让她彻底麻木。
“顾寒川,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会被那个女人挟持吗?”
顾寒川一怔,下意识地皱眉。
温苒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因为你护著的那位楚楚可怜一无是处的苏小姐,在看到歹徒衝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我推了出去,挡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