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原本是去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心烦意乱,开车路过这边,就看到温苒和其他男人在咖啡厅约会。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闷气,堵在顾寒川胸口。
这些天,温苒身上突然多了许多他从不知道的秘密。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令他心头烦闷。
温苒回到別墅时,顾寒川还没回来。
她洗漱完,看了会儿书,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和沉重的脚步声。
她没有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的房门被敲响。
温苒放下书,走过去打开门。
顾寒川站在门外,身上带著淡淡的菸酒气,眼神有些疲惫,也有些复杂的情绪翻涌。
他就那样看著她,看了好几秒,才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们谈谈。”
温苒侧身让他进来,但自己仍站在门口附近,保持著距离。
“谈什么?”
顾寒川走进房间,视线扫过地上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箱,眼神暗了暗。
他转身,面对温苒,深吸一口气。
“你那天说,赌约到期就去办手续。”
温苒心跳微微加快,面上却依旧平静:“是。明天到期。”
顾寒川盯著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动摇不舍,或者哪怕只是犹豫。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了?今天咖啡馆那个?或者……医院里那个年轻有为的医生?”
这些话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凝著他。
“顾寒川,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应过的,赌约结束,我们去离婚。明天,或者后天,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她的漠然彻底激怒了顾寒川,笑容更加冰冷。
“好。很好。温苒,你够狠。”他一字一顿地说,“如你所愿。离婚。”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房门被重重摔上,发出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