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学术会议的最后一天。
会议间隙,仇良匆匆走过来。
温苒注意到,抬头。
“温苒,我有个老朋友来米兰了,我得去接他一下。你们先回酒店休息,晚上一起吃饭。”
“没问题。”
温苒笑道。
仇良离开后,霍日曜转向温苒,表情严肃:“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
温苒心中一紧,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
他们回到霍日曜的房间。
“老师。。。”温苒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老师,我想回水月山庄,回到您身边深造。”
霍日曜冷笑了一声:“水月山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老师,对不起,我……”
“当初你头也不回的嫁给了顾寒川,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你如今的后果都是你活该。”
温苒垂下眼眸,紧攥著拳头,委屈在心口蔓延。
她知道老师说的都是正確的,但是从他的口中说出,却让她有些委屈和难过。
他扫了一眼温苒,拿出一份资料丟给了温苒。
“完成这台手术,否则你別说是我的学生。”
温苒接过文件,快速瀏览著,眉头却越来越紧。
这是一例罕见的先天性心臟病合併多器官功能不全的病例,患者是一个七岁的女孩。手术风险极高,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
“老师,这是。。。”
温苒不太明白老师是什么意思。
“这是对你的考验,”霍日曜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能完成这台手术,我就同意你回到我身边深造。”
温苒震惊地看著他,语气有些不淡然:“但是老师,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么大的手术了,我……”
“这是条件,也是机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那你也没必要回来了。”
温苒紧紧握著那份文件,感觉手中的纸张重如千斤。
她知道这是一个风险极高的任务。
“手术什么时候进行?”她听到自己问。
“两周后,在京市第一医院。”
霍日曜说,“患者家属已经同意了手术,但他们需要一个主刀医生。如果你愿意,我会推荐你。”
温苒感到一阵眩晕。
两周时间准备一台如此复杂的手术,这几乎是疯狂的决定。
“我需要患者的完整病歷和所有检查结果,”温苒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还有,我希望能够和参与过类似病例的医生交流。”
霍日曜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资料都在这里。另外,我已经联繫了几位国际专家,他们愿意提供远程指导。”
温苒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么,我接受这个挑战。”
“很好,”霍日曜说,“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有两周时间准备。我会在米兰再待两天,有任何问题隨时可以问我。”
温苒抱著那份沉重的文件。
她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