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裕愣了,不明白顾寒川为什么会提起这个问题。
他摇头,直言不讳:“没有。不过寒霜经常提起,说温苒在大学时就是医学院的风云人物,成绩回回第一,不少导师都夸她是难得一遇的天才。”
顾寒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大学时……她是什么样的?”
韩裕回忆了一下聂寒霜的描述。
“听寒霜说,温苒在学校里很安静,但学习特別刻苦。经常泡在图书馆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她动手能力很强,解剖课总是做得最好,教过她的导师都夸她手稳心细,天生就是当医生的料。”
“这些……”顾寒川顿了顿,“我一点都不知道。”
韩裕抿了抿唇,缓缓道:“寒川,站在朋友的角度,像你像我这种人,婚姻本身就是利益结合体。拋开这些,几分真几分假谁也不知道。”
“了解或不了解於如今的你们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他说的很残忍,却也是现实。
都多少岁了,再谈情情爱爱未免太幼稚。
“你对聂寒霜呢,是爱还是利益?”
韩裕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性加利益。”
他们的相识便是直奔主题。
这也是他选择聂寒霜的原因之一。
可他却不曾想过后面打脸会如此快。
“你要想补救温苒,也来得及,反正还没领。”
“可是她已经不爱我了。”顾寒川眸子暗淡,“韩裕,她说她不爱我了。”
韩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这三年来,顾寒川对温苒的忽视,他作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
温苒会心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作为局外人,也不能够说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重。
韩裕看著顾寒川疲惫的神色,问道:“寒川,那这份协议……”
“先放著吧。”顾寒川走到落地窗前,满身寂寥,“等我想好了再说。”
“好。”韩裕收起文件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祁天赐带著苏雨欣走了进来,门外的秘书一脸为难:“顾总,我拦不住祁少……”
苏雨欣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款式女裙,她凝著顾寒川,眼眶微红。
“寒川,我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那天在医院,我真的不是故意…”
“我说过了,不用解释。”顾寒川声音冷了下来,“你目前最应该做的,是好好在家养胎,而不是到处乱跑。”
“可是我不说清楚,心里难受。”苏雨欣眼泪掉了下来,“寒川,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和温医生闹离婚的事情让你很烦恼。但我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真的不想。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们產生误会,那我……”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我愿意搬走,离你们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祁天赐连忙打圆场:“川哥,你看雨欣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別跟她计较了。她怀著孕呢,情绪不稳定,说话可能没过脑子,但肯定没有坏心。”
顾寒川看苏雨欣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他没有搭理苏雨欣,反倒是將矛头指向了祁天赐。
“你怎么把他带到了公司?”顾寒川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