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张三石眼中多了几分亲切。
“娃子,你是小武的朋友?咋没听他提起过?”
林枫道:“是走鏢时认识的。此番路过,想请您帮个忙。”
“哦!快,快进屋说!”张三石忙將林枫让进院內。
屋里比外面更显昏暗,张三石急忙从床底摸出一截蜡烛点亮。
“老婆子,快去宰只鸡,给娃子补补身子!”
一旁的张婶面露不舍,但还是应道:“誒,好。”
林枫连忙拦住:“张叔,千万別破费!我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
张三石摆手:“有事也不耽误吃饭!要是让小武知道我没招待好他朋友,非得埋怨我不可。”
“张叔,鸡留著下蛋吧,我真不饿。
您若执意杀鸡,我这就走。”
“哎呀,你这孩子……”
“张叔,您真別客气。”
“那行,你先说啥事。”
“张叔,我想去一趟永关县城,想请您用牛车送我一程。”
“这事简单,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去。”
“多谢张叔。”
说完,林枫从行囊中取出十根蜡烛,放在桌上。
“张叔,我出门没带铜钱,用这些蜡烛抵车资,您看行不?”
张三石板起脸:“你这娃子!你是小武的朋友,我哪能收你东西?
快拿回去,再这样叔可生气了。”
“张叔,我和张武交往,向来钱货两清。
租您的车,付钱是应当的。”
“那也用不了这许多蜡烛!太多了!”
“张叔,我今晚还得在您这儿借宿一宿呢。
十根蜡烛,只怕还少了。”
“你这孩子…”张三石无奈摇头。
张婶看著桌上蜡烛,眼里是真喜欢。
那蜡烛又白又光滑,大小一致,毫无杂质,也无异味,这般品相,她从未见过。
“这蜡烛瞧著跟美玉似的,越看越喜欢。”
林枫笑道:“喜欢就点一根试试。”
“那可使不得!这么好的东西,哪捨得点。”张婶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