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车在蜿蜒的土路上缓缓前行,碾碎了暮色。
木质的车轮发出均匀的吱呀声。
经过半天接触,林枫发现郑宏文这人倒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也没有端架子。
在回去的路上,郑宏文坐到一半,便让林枫上了牛车。
“郑师兄,你坐著就好”
“你这叫什么话,做人做事还是公平些,我坐一半你坐一半,就这么说定了”
说著郑宏文便不等林枫反应,就强行让林枫上车。
见此,林枫也不再纠结。
坐在牛车上,林枫也开始整理刚才死者的信息。
尸体名叫陈畴,是一家粮行的少爷。
自从陈父走后,就掌管生意。
不知不觉,就被家里的伙计攛掇的去赌场。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家里的商铺、房契、地契都被典当了,老婆被卖去了妓院。
还借了黄家武馆的高利贷,最后没钱就被抓进了监狱,活活被打死。
这黄家武馆开著当铺、高利贷、赌场,是永关县的豪门之一。
梳理完了信息,林枫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不得不说,这黄家武馆是真够黑的。
此时,林枫不但懂了文字,更会一手毛笔字。
对於永关县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回到善堂后,孙大勇对著林枫:“今日辛苦了,明日便传授你站桩,记得早些来”
林枫拱手道:“是”
此刻的他也是飢肠轆轆。
没事干,林枫便回到租的小院,开始生火烧水。
没热水,做什么都不方便。
晚上,林枫坐在椅子上,看著月亮。
不知为何,今日月如白昼,甚至能看清书本上的字跡。
这么亮的月色,瞬间让林枫想起小时候了。
在这永关县,没手机没网络,林枫閒的蛋疼。
翌日,天灰濛濛亮。
街门被砸的咚咚作响。
睡的正迷糊的林枫,瞬间被惊醒。
一个鲤鱼打挺就起身。
从空间拿出一把砍刀放在身后。
来到院子,透过门缝看到来人后,林枫才舒了口气。
顿时,起床气就来了。
“草,嚇我一跳,这天还没亮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