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指导其他人练武了。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孙大勇看了看太阳,对著郑宏文道:“快午时了,你们现在去刑场把”
“是,师兄”
接著,林枫、杨老五、郑宏文三人,装上了一口薄棺材,便拉著牛车前往刑场。
到了刑场,只有一个囚犯跪在邢台上,周围看热闹的並没有多少。
看著跪在邢台上的犯人,周围也没有什么告示之类的东西。
隨著时间流逝,监斩官和刽子手悉数到齐。
刽子手手里端著一碗酒,站在死囚犯后面。
死囚犯跪在那里,整个人昏昏沉沉,全身都是血。
显然被大刑伺候过。
刽子手没有说话,而是等待著监斩官的命令。
监斩官看了看时辰,抽出令牌。
“午时三刻已到,斩”
话音落下,刽子手大口喝了一口酒喷在了死刑犯的后脖子处。
酒水刺激下,昏昏沉沉的囚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刚抬起头,便看到刽子手举刀斩下。
一刀下去,鲜血霎时溅射,喷的刽子手衣服上都是。
头颅並没有滚落,而是还有一层皮连著掛在脖子处。
场面十分的血腥。
行刑方式简单粗暴,林枫头一次看到,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郑宏文衝著刽子手拱手笑道:“师兄,你这手法越来越老道”
刽子手只是点点头,並未说话,收了鬼头刀转身离去。
杨老五急忙上前扶正头颅,开始缝合。
头颅连著皮没掉就是为了方便缝合,这也是为何郑宏文这么说。
第一次观看砍头,林枫还真不適应。
真是太残暴了。
不过,杨老五手艺还是不错的,很快就將脑袋和脖子封好。
接著林枫戴上手套,用一张草蓆將尸体包裹,抬上棺材。
刚死,尸体还没僵硬。
林枫看著死刑犯手上的老茧,应该是个练家子。
觉得这尸体倒是有价值。
一路上,郑宏文也没说话,拉著棺材便往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