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在这里囚犯也都是短期的。
本以为捏个落单的华人是手到擒来,哪知道一脚踢上了鈦合金钢板。
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惧面前,那点可怜的反抗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三人垂著头踉踉蹌蹌地走到墙角,面对著冰冷斑驳的瓷砖墙壁,屈膝跪了下来。
林枫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囚犯,清晰地说道:“每个人,都过去给他们一巴掌。”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眾人,“谁要是不打,就是跟我过不去,明白吗?”
短暂的沉默后,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的回应响起:“明白。”
“ok。”
林枫点点头,率先走了过去。
他停在第一个老黑身后,没有多余动作,抬手,对著其后脑看似隨意地一拍。
“砰!”
一声闷响,那老黑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衝,结结实实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痛呼,却死死咬著牙,不敢动弹。
接著是第二个,“砰!”同样精准地磕了个“响头”。
第三个也没能倖免,林枫顺手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同样让他和墙壁亲密接触。
“贱骨头。”
林枫低声骂了一句,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又拿著肥皂洗了洗手。
“该你们了。”
李鸿刚第一个跳了出来,两眼放光。
他学著林枫的样子,虽然不是练家子力道不足,但也卯足了劲,对著三个撅起的后脑勺,“啪啪啪”连抽了三下。
每打一下,整个人兴奋得微微发抖。
有了他带头,其他一些平日里也被欺压过、或者单纯想向林枫示好的囚犯,也纷纷有样学样,排著队上前,或轻或重地给那三个跪著的老黑来上一下。
一时间,清脆或沉闷的拍击声此起彼伏,夹杂著老黑们的惨叫,这场面,像极了某种荒诞又残酷的仪式。
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却连头都不敢回。
林枫冷眼旁观,直到所有人都轮了一遍,才淡淡开口:“行了,洗乾净,准备出去。”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饭前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浴室里水声重新哗哗响起,但气氛已然不同。
林枫周围,无形中空出了一小片区域,那是敬畏形成的真空。
而李鸿刚,则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枫身后,像个忠诚的小弟。
出来后,两个狱警分別给他们拿了一身橘色的狱服和一双布鞋。
“去那边照相分配狱室”
林枫穿上囚服,看著囚服和布鞋上的標籤都写著madeinchina。
全是国產,还別说这国產穿著就是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