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thehell…?”(搞什么鬼?)
“why?”(为什么?)
囚犯都有些懵逼。
被狱警单独带走意味著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那是一个不成文的环节,让新来的、或者不老实的傢伙学会规矩。
回来的人或许表面看不出大碍,但內里的苦头只有自己知道。
威尔没心情理会眾囚犯的质问,用最快的速度打开牢房的门,把林枫推进去,锁门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要赶去上车。
前往医院的囚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內气氛凝重。
狱医伊莉莎白·莎拉將听诊器从罗宾森胸膛上移开,又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沉默了几秒,摇头道:“不用去了。
自主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瞳孔散大固定,临床判定脑死亡。
就算现在送到手术室,也毫无意义。”
脑死亡代表没得救了。
威尔猛地抬起头,“这结果无法接受,罗宾森的身体壮得像头牛。
我们一起体检的,一点问题没有。
怎么可能一点预兆都没有就主动脉破裂?
这说不通。”
他深吸口气再次道:“我怀疑是那个华人囚犯乾的,对一定是那个新来囚犯搞的鬼!”
伊莉莎白·莎拉皱起眉,看向威尔的目光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威尔警官,罗宾森体表没有任何外伤痕跡,没有淤青,没有针孔,连挣扎造成的擦伤都没有。
你全程在场的审讯室里,那个被束缚的华人用什么方法,能隔空让一个健康成年人的主动脉瞬间撕裂?
你告诉我,我也想学。
你是执法者,指控需要证据,而不是臆测。”
她顿了一下,语气更冷,“另外,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把一个刚入监的犯人单独带到审讯室?符合流程吗?”
威尔像是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建议尸检,”威尔的气势弱了下去,但仍旧坚持,
“送到法医那里,彻底查清楚死因。”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尸检需要家属签署同意书。”伊莉莎白·莎拉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
。。。。
牢房內,李鸿刚几乎是从床铺上弹起来的,上上下下把林枫打量了好几遍,才开口“林哥你真没事?”
林枫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语气平淡:“能有什么事?
刚进去没多久,那个叫罗宾森的狱警突然捂著胸口倒下了,看样子是心臟病。
他们乱成一团,忙著救人,就让我回来了。”
“心臟病?”
李鸿刚愣了愣,隨即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庆幸表情。
“林哥你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幸亏那狱警犯病了,不然…”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