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明显的投掷或传递动作。
暂时先排除林枫。
那么是狱医莎拉还是护士,还是同事马库斯或詹森?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画面。
罗宾森倒下后,莎拉和护士衝进来检查,马库斯和詹森隨后赶到帮忙抬人,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濒死的罗宾森身上。
房间拥挤,动作匆忙如果有人趁乱偷走枪很有可能。
谁有偷枪的动机?
马库斯和詹森他们是同事,狱医和护士,这四人偷枪动机不够。
於是,又在监控看了四人离去的身影反覆观看也没异常。
最大的嫌疑,在威尔心中,依然顽固地指向那个华人囚犯。
儘管监控似乎排除了他直接携带的可能,但那种诡异的直觉,那种罗宾森之死与他有关的隱约联想,让威尔无法释怀。也许用了什么自己想不到的手法?
心烦意乱之下,威尔带著另一名狱警,直接打开了林枫和李鸿刚的牢门。
威尔亲自上手,几乎將狭小的牢房翻了个底朝天。
床铺被掀起,马桶水箱被打开检查。
墙壁的每一处缝隙都被手电照射,一无所获。
虽然在美利坚警察丟枪的后果不像龙国那样严重,可能立刻导致脱制服甚至坐牢。
但依然是一次严重的內部事故。
惩罚的轻重,很大程度上取决於上级的態度和事件造成的后果。
如果监狱长愿意保你,可能只是內部警告、书面检討、停薪停职一段时间。
但如果没人保你,或者丟失的枪被用於犯罪,那等待你的很可能是降职、开除,甚至面临民事诉讼或刑事指控。
威尔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一旦传开,压力倍增。
没找到,威尔让同事將李鸿刚带过来询问。
与此同时,洗衣房里的好戏刚刚落幕。
八个黑人囚犯横七竖八地瘫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涕泪横流,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枫站在他们中间,像一尊沉默的煞神。
正考虑著是不是该在脸上来几脚,门口放风的李鸿刚急忙道:“林哥,警察来了,”
林枫动作一顿,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死亡老黑。
他顿了顿,一脚踩在德隆的手心上,痛的德隆哇哇叫。
“一会儿警察来了,我相信你们知道怎么说。
如果让我知道谁敢乱说话,我会让他尝尝比这痛苦十倍的滋味,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