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落在李鸿刚的背部、手臂。
李鸿刚被打得满地翻滚,哀嚎不止,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我真没看见,长官饶命啊”
几分钟后,威尔喘著粗气停手,看著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李鸿刚,知道再打下去也无济於事。
他烦躁地挥挥手:“滚,滚”
李鸿刚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出了审讯室。
身上的伤痛火辣辣地提醒著他监狱的残酷。
其他狱警看到李鸿刚的伤,便带他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伊莉莎白·莎拉医生刚给那八个黑人大汉做完初步检查和应急处理。
让她震惊的事,这些人都是肩关节脱臼,並且有近期內反覆脱位復位的跡象,已经造成了关节盂唇的撕裂。
(肩盂周围的软骨“围栏”)这让她非常震惊和疑惑。
以后习惯性脱臼是不可避免的,除非做手术。
但手术费可是一笔高昂的数字。
监狱肯定没有这个预算。
这时,就看到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的李鸿刚扶著门框进来。
莎拉眉头立刻拧紧了。
她快步走过去扶住李鸿刚,让他坐下,熟练地检查他身上的伤痕。
手臂、肩膀、后背有大片淤青,边缘整齐,明显是警棍之类的钝器反覆击打造成的。
“怎么回事?”
莎拉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谁打的你?威尔?”
李鸿刚低著头,哪里敢承认。
“没…没有。
医生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的?”莎拉气笑了,指著李鸿刚手臂上一条清晰的、与警棍宽度吻合的条状淤青。
“你告诉我,怎么摔能摔出这种痕跡?
这里是医务室,你可以说实话。
如果是威尔滥用暴力,我可以向管教队长报告”
李鸿刚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急得语无伦次:“別,医生,千万別。
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他太清楚了。
挨一顿打,忍忍就过去了。
如果莎拉医生为了他去质问威尔,那等於告诉威尔是他告了密。
威尔丟了重要东西正在气头上,万一事后又报復怎么办。
威尔回头能变著花样弄死他。
他只希望快点熬到开庭见法官,这个节骨眼上,他一点风险都不敢冒。
看著李鸿刚恐惧到近乎哀求的眼神,莎拉明白了他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