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金色短髮,眼睛很大,一张娃娃脸,配合上警服很有诱惑力。
臂章显示她是中级矫正官,同时也是这个监区的管教队长之一赛琳娜。
左边是狱医伊莉莎白·莎拉,右边同样是一名狱警同事。
赛琳娜的目光扫过举著警棍的威尔,又看了看戴著手銬站在墙角的林枫,心中瞭然。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威尔你在干嘛我需要一个解释。”
威尔放下警棍,立正敬礼:“长官,我在简单的询问一些事情”
赛琳娜瞪了他一眼。
监狱狱警这份工作,长期处於高度紧张暴力的环境中,作息顛倒,家庭关係脆弱,很容易被戴绿帽。
男女都一样。
情感耗竭严重,心理压力极大,人员流动率很高。
因此,对於一些小动作只要不闹出大事,不留下无法收拾的证据,管理层通常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前提是,不能摆在檯面上,不能留下无可辩驳的证据,尤其不能在有监控的地方胡来。
而威尔,不仅接连对两名华人囚犯动用私刑,而且这次还是在监控基本能覆盖的审讯室。
更糟糕的是,莎拉医生亲自过来投诉。
在来这间审讯室的路上,赛琳娜还在为威尔辩解。
“威尔可能因同伴罗宾森猝死而情绪失控。”
“他之前是前海豹突击队的队员,退役后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情绪容易失控。”
不过莎拉了解过威尔,半年前因过度使用武力导致囚犯非正常死亡,身上还背著相关的诉讼。
但莎拉在,赛琳娜还是一本正经道:
“威尔鑑於你最近的情绪状態,以及接到的相关投诉,我认为你目前不適合继续履行职务,
你先停职三天。
交出你的门禁卡和警械,回去写一份详细的事件报告,並反思你的行为,等待进一步通知。
现在,离开这里。”
威尔也没意见,挺直身体:“是,长官。”
他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向莎拉,捂著右侧腹部,脸上挤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莎拉医生,我…我感觉肚子这里很不舒服,刚才可能动作太猛了。
你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
莎拉早已看穿他的把戏,认为他不过是想博取同情。
她公事公办地拒绝:“威尔警官,监狱医务室的设备有限,主要用於处理囚犯的紧急医疗需求。
对於你的不適,我建议你离开监狱后,联繫你的家庭医生或者去专科门诊进行详细检查。
那里有更完善的设备。”
威尔道:“预约医生可能要等一两周,到那时候,小毛病可能自己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