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眼看到过林枫的厉害,推土机德隆三百斤的体重在他手里像小鸡,凯文这种老牌混混在他面前连个屁都放不全。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没有监控,凯文的脑袋恐怕已经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了。
在监狱外,他们或许可以靠著人多、有枪来弥补差距。
但在这高墙之內,在赤手空拳的规则下,眼前这个华人,简直就像是行走的人形凶兽,是无可爭议的无敌代名词。
望著林枫的眼神全是恐惧,林枫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动弹。
林枫瞥了一眼地上瘫著的凯文,又抬眼看向那三个噤若寒蝉的跟班。
语气不耐烦:“滚,把这煞笔拖走,扔远点。”
“是是是”
三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扑上来,两个人抬起凯文的胳膊,一个人抬脚,生怕动作慢了再惹怒林枫这杀神。
整个放风广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囚犯,无论是打球的、散步的、聊天的,此刻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都偷偷的聚焦在林枫身上。
当林枫平静无波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时,没有人敢与他对视,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篮球孤独地滚到场边,无人去捡。
林枫皱了皱眉,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妈的,都看我干什么?该打球打球,该干嘛干嘛!”
“是、是、是”
“打、打球!”
囚犯们忙不迭地动了起来。
以林枫为圆心,半径十米內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真空区,没有任何囚犯敢靠近。
就在这时,李鸿刚弓著腰,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小碎步跑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著三个白人囚犯,年纪都不大,穿著同样橙色的囚服,神色间带著紧张、期待。
“林哥”李鸿刚在林枫面前停下,指了指身后三人,压低声音道,“这三人想跟著您。”
三人立刻上前一步,动作有些笨拙但无比郑重地对著林枫鞠了一躬,异口同声地用极其蹩脚的中文喊道:“老大”
林枫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隨即摆了摆手:“別,打住。
我在这儿待不了多久,就出去了。
我可没兴趣在监狱里拉帮结派、收小弟。
再说了,跟著我?”他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刚才凯文被拖走的方向,“到时候我走了,遭殃的可是你们自己。”
左边那个白人,大约三十岁,面相比较老成,最醒目的是他少了左耳,只剩下一个癒合的、有些狰狞的疤痕。
他听到林枫的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眼神更加坚定,上前半步,用流利的英语急切地说:“老大,我叫马修。
我是真心想跟著您,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的人。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他的语气近乎恳求。
林枫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下,问道:“哦?那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