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营养不良、脱水或者血压异常。”
林枫摊手:“我觉得我身体很好,完全没必要。”
莎拉已经戴上了听诊器,语气带著医生特有的不容置疑:“我是医生,这里我说了算。躺好,这是必要程序。”
林枫看她坚持,也不再反对,依言躺了上去。
突然,看到林枫表弟怒气冲冲的看著她。
莎拉愣了一下,隨即直起身,摘下听诊器,语气如常,甚至还带著点调侃:“嗯,体徵非常健康,活力旺盛,很man”
“废话,你检查半天,这不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枪辣头”
林枫一愣,这话听著有想法啊。
“要不试试?”
莎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秒。
忽然转身,走到医务室门口,“咔噠”一声反锁了房门。
然后,她走到监控摄像头下方,拉过一把椅子站上去。
拿起旁边掛著的另一件白大褂,手臂一扬,精准地盖在了摄像头上。
接著迈著猫步一步步走向林枫,边走还边解扣子。
眼神大胆而直接地锁定著林枫,嘴角噙著一抹介於挑衅的笑意。
林枫还没吃过西餐,对西餐也不了解。
也不知道莎拉这是在戏耍自己,还是真的打算赤膊上阵真刀真枪的拼杀。
当看到倒扣的白瓷碗。
林枫才相信,这狱医是来真的。
想起了某位同窗的一首歌:你看这个碗它又大又圆。
时间缓缓流逝,一节课都过了。
伊莉莎白·莎拉棕色的长髮贴在额头上。
长舒口气,“果然,你的力气非常人”
林枫忍不住调侃道:“就为了验证我实力?”
“当然,我承认你很强”
看著白大褂上面的点点血跡,林枫忍不住道:“保护膜还在?
真的假的?”
莎拉白了林枫一眼:“虽然美利坚很开放,但也有很多保守的。
我全家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家庭氛围很传统,教义要求婚前守贞。”
林枫轻咳一声:“那你今天这是干嘛?”
“我周六去教堂会向神懺悔我的罪过,主会原谅我的”
林枫乐了,“这主还真好用”
“林,规矩只是为他人立的。
虽然和你接触不多,你身上气质太有吸引力了,而且很man很神秘,让我欲罢不能。
还是头一次遇到单手能举起三百斤的壮汉。
而且对人体关节如此精通,甚至关禁闭三天竟然不吵不闹,这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