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意见?”
她如此直白、毫不避讳地承认,反而让赛琳娜一时语塞。
“你你简直不知羞耻,你会后悔的。”
赛琳娜气得声音发抖。
莎拉的笑容收敛了些,“我做事,从不后悔,至少现在不。”
话不投机半句多。
赛琳娜狠狠瞪了莎拉一眼,最终,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莎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身对著法医助理:
“后续如果需要我配合提供他们在职期间的医疗记录或出具证明,按流程发邮件到监狱医务室即可。”
傍晚五点左右,监狱的晚餐时间。
依旧是甜玉米粒、土豆泥以及热狗肠。
场景还是一样,林枫旁边的那两个韩裔棒子刚端著餐盘坐下,甚至没来得及拿起塑料叉子,旁边桌的几个黑人囚犯一把抓走了盘子里的热狗肠。
互相掰扯著分食,嘴里还发出嘲弄的笑声。
两个棒子脸色难看嘴唇翕动了几下,还是没敢开口,只是目光看向林枫,眼神带著祈求。
林枫懒得搭理。
老美的监狱算是真正的斗兽场,种族歧视、国家民族仇恨、帮派地盘爭夺在这里被无限放大。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丛林环境中,亚裔通常处於食物链的底端,是最容易被欺凌和掠夺的对象。
而林枫算是一个奇蹟。
吃饭时,林枫敏锐地注意到,餐厅里似乎多了几张陌生的亚裔面孔。
他们分散坐著,神情惶恐不安,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李鸿刚察言观色,立刻凑近林枫耳边,低声匯报导:“林哥,那边那五个,神色畏惧的是小鬼子。
靠墙那边那三个,年纪很轻,学生气的,是我们的留学生,今天刚进来的。
听说是和小鬼子干架,被一锅端了。”
林枫嗯了一声,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国內的网际网路环境讲究和谐,有些歷史恩怨和现实衝突不能摆上檯面激烈討论。
但在海外,这种基於民族仇恨的对立与衝突,会以更直接、更激烈的方式爆发出来。
外网是对喷。
平日没机会,现在在监狱里,那就不客气了。
“小鬼子,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