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刀或者钉子,在他们身上扎一下,或者划一刀,任何位置都行。”
“谁要是不动手…”林枫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就是跟我过不去。
和我过不去,下场就会和他们一样。”
此言一出,眾人倒吸冷气,嚇的大气不敢出。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每个人的脊椎爬升。
那两个一直备受欺凌的棒子囚犯,嚇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用带著哭腔的英语哀求:
“老大,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轻微犯罪,关十五天就出去了。
我不能动手啊,真的不能啊。
求您放过我们”
“老大,求您了,我们从来没得罪过您,饶了我们吧!”
其他一些罪行轻微的囚犯,都不愿意动手,他们都只想熬完刑就出去,一旦动刑期可能加重。
於是,他们也纷纷开口求饶,浴室里一时间充满了哀求声
林枫扭了扭脖子,没理会他们,仿佛没听见。
他走到躺在墙角的凯文面前,蹲下身,抓起凯文的左手。
捏住他的食指,然后乾净利落地向反方向一掰!
“咔嚓!”
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折声。
“啊”凯文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整个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
林枫没有停手,接著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不断的骨骼碎裂声,伴隨著凯文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在浴室里反覆迴荡,刺激所有人的耳膜。
所有囚犯,包括马修、李鸿刚,甚至那三个留子,全都脸色惨白,浑身发冷。
虽然这里是浴室,但他们却觉得如坠冰窖。
他们看著林枫那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侧脸,再看著凯文被一根根掰断、扭曲成诡异角度的手指,內心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太残暴了。
三个留子更是嚇得腿都软了,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林枫能成为这座监狱无人敢惹的老大。
这不仅仅是能打,更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手段残忍到令人灵魂颤慄的狠。
他们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崇拜,瞬间被更强烈的恐惧所覆盖,复杂难言。
林枫掰断了凯文左手的五根手指,像扔垃圾一样甩开那只软塌塌的手。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
“我数三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谁拒绝,谁反对?”
“1。。。”
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