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在洗澡,都他妈把脸转过去。
谁再乱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所有囚犯,无论平时多么囂张,此刻都乖乖地转过身,面朝墙壁或淋浴隔板,不敢再有丝毫窥探。
整个浴室只剩下纷乱的水声和地上伤者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林枫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便关掉水阀,用毛巾擦乾身体,换上了乾净的囚服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浴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才被打破。
囚犯们像重新获得了新生,才敢长出一口气,低声的交谈。
林枫的压迫感太强了。
不少人惊魂未定地看著地上那些被水冲淡但仍触目惊心的血跡,又想起自己刚才被迫动手的经歷,心里一阵后怕。
有人甚至担心自己的指纹会留在那些简陋的凶器上,反覆用热水冲洗这些道具,或者找来肥皂拼命搓洗。
林枫离开后没多久,几个不明所以的新囚犯前来洗澡。
一推开浴室门,浓烈的血腥味和地上躺著的囚犯,把他们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出去报告了狱警。
接到警报的值班狱警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人手,全副武装地衝进了浴室。
当他们看到凯文等八人悽惨无比,饶是见多了监狱暴力,也不禁倒吸凉气。
“快,抬去医务室。
通知赛琳娜队长”带队的狱警脸色铁青,一边指挥著囚犯帮忙抬人,一边迅速上报。
浴室里其他尚未离开的囚犯也被厉声呵斥著,匆匆冲洗掉身上的泡沫,裹著毛巾就被赶回了牢房区域。
伤者被陆续抬往医务室。
原本应该热闹喧囂的晚间淋浴时间,就此草草收场。
监狱医务室。
狱医伊莉莎白·莎拉看著被陆续抬进来的八个血人。
伤势比她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七个人处於半昏迷或痛苦休克状態,全身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割伤、刺伤,血跡斑斑。
更棘手的是,经过初步检查,几乎每个人都有多处骨折——手臂、肋骨、腿骨,甚至脊椎。
情况非常不乐观。
只有一个伤势相对较轻或者说,还能保持意识的囚犯。
莎拉一边指挥护士进行紧急清创、止血、固定,一边皱眉询问那个还能说话的囚犯:“怎么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样?”
那人脸上混合著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听到询问,涣散的眼神里浮现出林枫的身影,声音嘶哑颤抖:“是3792那个华人,他就是个恶魔,是他打的,他还逼著所有人拿刀子扎我们”
原本好心的莎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林枫一个人怎么能打过你们这么多人。
看来你有可能脑震盪出现了幻觉”
说著对旁边的护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