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集体的沉默,让赛琳娜和所有参与审讯的狱警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最终,赛琳娜不得不面对这个令人挫败的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拿起对讲机:
“马库斯,詹森。
你们两个,去把3792,带到a-3审讯室来。”
“收到,队长。”
马库斯和詹森,这两个曾在b-7审讯室协助过威尔和罗宾森的狱警。
接到命令后,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忌惮。
他们走向独自站在休息区中央的林枫。
和赛琳娜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完全不同,两人的脚步甚至有些迟疑,脸上的表情也努力挤出一丝算是客气的討好?
“林…林先生,”马库斯走到近前,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甚至没像对待其他囚犯那样直呼编號或姓氏。
“队长请您去一趟审讯室,有些情况需要再向您了解一下。”
林枫:“没问题,配合”
“这边请”
“不带手銬?”
马库斯连忙摆手,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不用不用,林先生,就是例行问话,协助调查。
我们相信您肯定是清白的,配合一下流程就好。”
他的態度甚至带著点討好。旁边的詹森也赶紧点头附和。
罗宾森和威尔接连诡异猝死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剑,每个知情狱警都对林枫很害怕。
如果知道他们是死於某种已知的毒药、或者明显的他杀手段,他们或许还不会如此恐惧。
但正是这种莫名其妙、突发急症还查不出外伤的死亡方式,才最让人心底发毛。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私下里,不止马库斯和詹森,不少狱警都在窃窃私语,將怀疑的目光投向林枫。
有些荒谬的流言甚至开始滋生,那个华人会巫术、懂“诅咒”、能用“东方神秘力量”杀人於无形。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这很荒唐,但面对无法解释的连续死亡,人类原始的迷信和恐惧总会占据上风。
一个月区区四千美金的薪水还是税前,玩什么命啊。
男狱警警惕,有不少女狱警却很兴奋,很想和林枫交流一下。
对於马库斯和詹森这种识时务的態度,林枫还算满意。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走吧,带路。
去见见你们那位执著认真的队长。”
路过的时候,两个女狱警,咬著下嘴唇,故意带球撞了林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