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天时间,林枫让吉安娜和米拉给他带了两把枪,还有五百发子弹。
一把tec-9衝锋鎗,体型小巧、火力迅猛,吉安娜弄来的衝锋鎗成色很新,配有扩展弹匣50发子弹。
在狭小空间內绝对是毁灭性的存在,因此这枪也被禁了。
另一把则是经典的ar-15半自动步枪,正是打川子耳朵的那款枪,在老美还是热销款。
两把枪都是没有序列號的幽灵枪在黑市上流通,根本无从追查。
为了避开严格的安检,两女是分多次、利用医务室相对宽鬆的地方递给林枫。
於医务室最里面的储藏间完成了最后的组装。
整个过程犹如蚂蚁搬家。
林枫回到放风广场,坐在边缘的长椅上,眯著眼享受难得的午后阳光。
整个广场的气氛颇为诡异,却又透著一种畸形的和谐。
球场角落,五个小鬼子正齐刷刷地跪在水泥地上,脸上、胳膊上隨处可见未消的乌青和伤痕。
旁边还有两个韩国棒子在监督。
林枫都没想到,之前那两个唯唯诺诺、连热狗都被抢走的怂货。
这俩棒子一旦得了势,下手居然比他还黑,把这五个小鬼子折腾得够呛,每天“例行教育”从不间断。
不过林枫很是喜欢。
广场的另一角,十几个黑人囚犯排成一排。
齐声高唱一首旋律简单、节奏欢快的中文歌:
“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噠滴滴噠。。我是內內个內內,內个內个內內…”
虽然发音古怪,调子跑得没边,但勉强还能听出来。
身在监狱,人不能不学习。
林枫量身製作的,美其名曰文化交流和陶冶情操。
还別说,狱警也喜欢看乐子。
林枫看著眼前这黑色幽默混合而成的监狱,嘴角微微上扬。
画面多么和谐唯美。
这时,吴浩哲、周立、项麟三个留学生快步走了过来。
经过这几天监狱的歷练,他们身上那股学生气淡了不少。
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当然,对林枫的敬畏也更深了。
吴浩哲恭敬地弯腰,低声匯报:“老大,今天上午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我们三个都是扰乱公共秩序,情节较轻,每人罚款一万美金。
律师说,钱一交,今天下午办完手续就能出去了。”
周立紧接著说,语气诚恳:“老大,我们出去给您交保释金如”
项麟也用力点头,眼神热切。
林枫听了,立刻睁开眼。
“滚尼玛的。
我想出去,隨时都能走。
留在这里,是我自己还有事要办。”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听好了,我的事,不准你们多事。
谁要是敢自作聪明,背著我偷偷去付什么保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