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也好看,对长得好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穀雨的脸上。
即使苍白憔悴也难掩精致出尘。
长长的睫毛覆盖著眼瞼,眉头因痛苦而微微蹙著,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孤高,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算了还是救人”
林枫的三观是向来是先看五官。
目光移开,再次落在那枚静静躺在地上的白玉令上。
林枫將其捡起,入手温润微凉。
仔细端详,无论是玉质、纹路,都与他记忆中那块一般无二。
林枫嘖嘖两声,有些不可思议。
“这玩意儿还真够邪门的,谁沾上谁倒霉。
黄家武馆、然后拓跋库因为它送了命,杨老五因为它栽了跟头,现在连穀雨这样的高手,也因为抢到它而落得这般悽惨下场简直判官令”
他把玩著令牌,越看越觉得这东西不详。
留在身边,就像揣著个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不知会引来多少贪婪的目光和致命的危机。
“还真是烫手山芋,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眨眼间,白玉令便被林枫扔进空间之中。
收起令牌,林枫不再耽搁。
他小心地將昏迷的穀雨拦腰抱起。
入手处轻盈得有些出乎意料,但触手所及,透过衣物传来的高热,都提醒著他对方伤势的严重。
他將穀雨轻轻放在木床上。
劲装几乎被鲜血染透。
不处理伤口,一切都是空谈。
林枫小心地解开穀雨身上那件破损严重的劲装。
外衫、中衣隨著衣物一层层褪去。
原本应是雪白细腻的背脊、手臂、腰腹处,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
有皮肉翻卷的刀伤,有细长锐利的剑伤,深入肌理;
还有几处显然是钝器重击留下的淤紫肿胀。
大部分伤口因为缺乏及时处理,边缘已经红肿,有些伤口开始感染流脓。
解开那件染血的肚兜,在左胸口上方和右肋下方,各有一枚乌黑髮亮、造型奇特的菱形暗器。
暗器大半没入肉中,只留下小小的尾端。
“这真够惨的”
林枫相信,如果不是遇到自己,这女人必死无疑。
这绝非单打独斗能造成的伤势,分明是经歷了极其惨烈、以寡敌眾的围杀。
能从这样的围攻中逃出生天,穀雨的实力和毅力,实在可怕。
事不宜迟,先救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