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枫態度坚决,赵二牛也不再犹豫,重重点头:“好,没问题。”
“我们现在就出发。”
林枫当即起身,招呼赵二牛下楼。
结了帐,两人很快离开了依旧喧囂的望春阁,身影没入县城寂静的街巷之中。
月色朦朧,星光黯淡。
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
两人来到最近的城墙脚下。
“我先上去,你等我信號。”林枫对赵二牛说了一句,足尖在城墙砖石的缝隙间轻点数下,眨眼间翻上了近两丈高的城墙垛口。
赵二牛眼睛都瞪直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林枫的轻功竟然高明到了这种地步。
这城墙虽然不算特別高,但如此轻鬆愜意、近乎无声地翻越,没有深厚的內力和精妙的身法是绝对做不到的。
“记得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好像没这么厉害啊?”
赵二牛心里犯嘀咕,隨即又恍然,“肯定是林公子之前藏拙了,高人都是这样的,不显山不露水。”
他自动脑补一番,心中对林枫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城墙上林枫对著赵二牛招招手。
赵二牛回过神来,他可没有林枫那份轻功。
手脚並用,抓住墙砖缝隙,也快速上了城墙。
两人顺利出城,不敢耽搁,立刻施展身法,朝著伏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赵二牛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后怕和疑惑:“林枫,我觉得这个白玉令,好像有点邪门。”
“哦?这话怎么讲?”林枫一边赶路,一边明知故问道。
赵二牛边跑边掰著手指头数,“我当时离开伏虎山的时候,这白玉令明明在老大手里。
这才过了多久?
怎么又落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
结果这人还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老大现在也下落不明,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而且,最邪门的是,我当时刚埋了那人,手里拿著这块令牌,还没走出百步,就听到林子里有动静。
回头一看,好傢伙,一头眼睛发绿、獠牙老长的妖兽就盯上我了。
那畜生凶得很,速度也快,我受了点伤,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要不是新城主大人刚好带著人到附近,听到动静赶来,我这条命估计就搭上了。”
“你说巧不巧?就好像我一拿到这令牌,就招来了灾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