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走上前,叉著腰,对著两个新来的老黑,“喂,两个没进化完全的猩猩。
叫什么叫,滚那边站好,不想被揍就跟著一起唱。”
两个老黑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他们在街头和黑拳场上,何曾受过这种挑衅?
尤其还是公然侮辱他们。
“法克魷,宰了你”疤脸老黑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盯著马修。
另外一个老黑则对著那群唱歌黑人囚犯吼道:“你们还他妈站著看什么?
我们才是自己人,过来,我们一起干翻这些白皮猪。”
他们试图拉拢黑人,以为能立刻获得支持。
然而,让他们再次傻眼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装作没听到,再次齐声唱了起来,“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噠滴滴噠。。。。”
“我是內內个內內。。。。內內个內內。。。阳光彩虹小白马”
“哦!上帝,这世界他妈的是疯了吗?”疤脸老黑看著那群老黑的背影,简直要怀疑人生,气得浑身发抖。
他不再废话,低吼一声,突然一拳打在了马修的下巴。
马修哪里是专业黑拳手的对手?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晕倒过去。
“砰!”
摔在地上不动了。
“干得漂亮!”
老黑狞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周围那些围上来的白人囚犯,眼神凶狠,“还有谁想尝尝拳头?”
疤脸老黑也摆出了拳击的架势,眼神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標。
然而,他们低估了人多势眾这个词在监狱斗殴中的分量,也低估了囚犯们的狠劲。
“草!还敢动手!”
“干他们!”
十几个白人囚犯发一声喊,一拥而上。
他们或许单打独斗不是黑拳手的对手,但此刻毫无章法、不顾自身安危地扑上去。
两个老黑虽然勇猛,但瞬间被汹涌的人潮淹没。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他们的技巧在狭小拥挤、乱成一团的混战中根本施展不开,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紧接著,雨点般的拳脚和辱骂声就落在了他们身上。
“法克!让你狂!”
“草泥马的,知道这里谁说了算吗?”
“打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