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加上不当的电击,进一步加重了他身体的衰竭。
“怎么回事?没反应?”
“是不是aed电量不足了?”
“要不再电一次?或者换个新的aed?”
人才啊,真是人才。
看来快乐教育,培养出来的精英的確厉害。
不管是泰国还是马来西亚又或者是加拿大,这群快乐教育的產物,大部分连一百以內的加减乘除都算不利索,都是用计算器。
更別提复杂的生理和急救知识了。
眼前这几个傢伙,完美詮释了帮倒忙。
一名探员凑到队长鼻子前试探呼吸,又摸了摸颈动脉。
他脸色发白地抬起头,声音乾涩:“没呼吸了,脉搏也摸不到了,队长死了”
“快加大电量,不行再来一个除颤仪”
“好”
於是换了电极片后,又尝试了几次。
几分钟后,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掠过荒野的呜呜声。
“怎么办?”
那个最初走火的年轻红脖子探员面无人色,声音带著恐慌。
队长的死,他无疑要负主要责任,职业生涯完蛋不说,还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一旦如此,他这辈子可就完了,再也没希望了。
旁边一个眼神闪烁、面相精明的老油条探员,目光闪过一丝狠辣。
压低声音,对同伴们说:“慌什么?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罪犯吗?”
“什么意思?”走火探员茫然。
老油条探员嘴角扯出一丝冷酷的弧度:“很简单。
把这把走火的枪塞到他手里。
只要枪上有他的指纹,报告就可以写成:这个非法移民在押送过程中试图暴力拒捕,抢夺警用武器,在爭夺过程中枪枝走火,误杀了队长。
我们击毙了他,到时候死无对证”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充满诱惑:“这样一来,队长算是因公殉职,家属能拿到丰厚的抚恤金和荣誉。
而我们…”他使了个眼色,拿起队长手里的白玉令。
“这块看起来值点钱的『证物玉,找个渠道『处理了,大家都能分一份,就当是压惊和补偿,怎么样?”
这个提议,瞬间让另外几个探员眼神亮了起来。
恐惧被贪婪和推卸责任的念头取代。
是啊,死无对证,栽赃给这个非法移民,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还能捞点外快。
“高,实在是高!”
“就这么办”
“你他妈真是天才”
几人迅速交换眼神,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