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乖巧的趴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哭出声来。
樊齐任由自己的衣服被她的泪水打湿,“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难过。”
白鳶在手术室外坐了一夜,樊齐也陪了她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樊应道睡醒下楼不久,手术室外的灯才熄灭。
白青青被推入重症监护室,三人看了几眼就被院长请进了办公室,主治医生也一脸疲惫的跟了过来。
院长亲自给几人倒茶后,主治医生才开口,“夫人的情况虽然说是脱离了生命危险,手臂和腿部的骨折,只要静养一段时间,恢復后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但头部严重创伤,有很小的可能会处於持续性植物状態。”
樊应道根本不在意这些,至於所谓的白青青可能成为植物人,医生都说极小概率了,这些狗屁医生最爱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她多久能出院?”
主治医生沉吟了一下,“只要夫人醒过来,不存在併发症和意识障碍,想提早出院的话,也最少需要4到6周。”
“那她大概多久能恢復好呢?”
“3到6个月。”
“这么长时间?”
主治医生看向院长,院长笑了笑,“樊总,骨折和头部损伤,都不是小毛病。一个不注意,是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樊应道嘆了口气,“嗯,你们儘量把她治好就行。”
既然无法改变,无非推迟一段时间离婚,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白鳶乖乖坐在沙发上,小手一直紧紧攥著,一句话都不说。
樊齐低垂著眉眼,一直看著地面,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眾人又聊了几句,樊应道就说有事,先离开了。
樊齐將白鳶送上车,“学校那边我帮你请过假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可是,我想留下来照顾妈妈。”白鳶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以,但你也听医生说了,她要住一段时间的院。所以,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把书和换洗的衣服准备好再来。而且她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你想照顾也没法进去。”
白鳶这才点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坐进车里,看著仍旧站在外面的樊齐,蹙眉问道,“那你呢,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
樊齐看著车子开走,又转身回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老院长看到他回来,有些诧异的问,“樊先生,请问您还有事要吩咐吗?”
樊齐点点头,“確实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諮询一下。”
“您请说。”
樊齐盯著院长的眼睛,压迫感十足,“我觉得白青青的头部创伤应该比想像中严重,很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老院长,你说对吗?”
院长在这个位置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
听他这么说只是眼中稍有惊讶,隨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樊总老了,樊家,以后终究是樊齐说的算。
和他交好,自己肯定能得到更多好处。
於是他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樊先生所说的大有可能,我们坐下来详谈。”
半个小时后,樊齐再次站到了白青青的重症监护室外。
看著里面一手一脚被吊著,全身插满管子,连脸都看不清楚的女人,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