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最迟下周,你会光明正大地走出这扇大门。到时候,我和mark来接你。”
……
半小时后。
港岛,惩戒署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充满英式殖民风格的建筑,高耸的立柱和繁复的雕花彰显著权力的威严。
顶层的署长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一个金髮碧眼、身材臃肿的鬼佬(外国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支雪茄,小眼睛闪过贪婪地精光。
他是查理署长,掌握著全港监狱犯人假释、减刑生杀大权的人。
“mr。lu,我知道你是曾(曾剑桥)的朋友。”
查理操著一口蹩脚的粤语,態度敷衍,“但是,宋子豪是重刑犯,还有六个月才刑满。提前释放?no,no,no,这不合规矩。总督会不高兴的。”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轻轻放在查理面前那张擦得鋥亮的红木桌子上。
“查理署长,听说您最近在跑马地的马场运气不太好?”
陆晨微笑著,用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英语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一点小小的『好运,希望能帮您转转运。”
查理眉毛一挑,有些意外这个年轻人的英语如此纯正。他瞥了一眼那个信封,手指不动声色地掀开一角。
里面是一张滙丰银行的现金支票。
不记名。
上面的数字是——1000,000。
一百万港幣!
“据我所知,宋子豪在狱中表现优异,而且……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严重的胃病,如果不及时保外就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作为惩戒署,出於人道主义关怀,批准他的假释申请,这难道不是体现了大英帝国的仁慈吗?”
查理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迅速將信封盖住,然后熟练的將其扫进了抽屉里。
“咳咳。”
查理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严肃而悲天悯人的表情。
“既然陆先生这么说……我想我之前的消息可能有误。確实,我们惩戒署一向重视犯人的健康权。如果宋先生真的病得这么重,那我们確实不能坐视不管。”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对著那头吩咐道:
“我是查理。把赤柱监狱9527號犯人宋子豪的档案调出来。给他安排一次全面的体检……对,重点检查胃部。如果符合条件,儘快办理保外就医手续。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掛断电话,查理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热情地握住了陆晨的手。
“陆先生,您真是一位充满爱心的绅士。曾有您这样的朋友,是他的荣幸。”
“也是您的荣幸,查理署长。”
陆晨微笑著回握,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走出惩戒署大楼。
阳光刺眼。
小马哥深吸了一口气,看著身边这个谈笑间就搞定了这一切的年轻人,心里的敬畏已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老板,一百万啊……就为了让豪哥早出来六个月?”小马哥还是觉得有些肉疼。
“mark,你要记住。”
陆晨戴上墨镜,走向那辆银色的保时捷,“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豪哥早出来一天,我们就能早一天布局。这一百万,买的是时间,值得。”
“走吧。”
陆晨拉开车门,“回去准备一下。下周一,给豪哥办个风风光光的接风宴。”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