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这……”宋子豪刚想推辞。
“先別急著拒绝,同时这也是你以后的基地,”陆晨压低了声音,“那个公寓里,有一个特製的保险柜。密码只有我知道,现在我也告诉你。”
陆晨凑近宋子豪,报出了一串数字,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那里放著我的一点『私房钱。大概……五个亿。”
“噗——咳咳咳!”
正在喝酒的mark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著。
宋子豪的手也抖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洒出来几滴。
五个亿!现金!
“陆先生,你是说……”宋子豪难以置信地看著陆晨。
“没错。”陆晨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五百块,“这些钱,有些来路不正,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你以前的人脉和渠道,把这些钱洗乾净,然后一半给我,一半注入到嘉禾集团的帐面上。”
“陆先生……你就不怕我拿著钱跑了?”宋子豪看著那把钥匙,声音有些沙哑。
“mark问过我同样的问题。”陆晨笑了笑,切著盘子里的牛排,“我的回答也一样:我看人,从来不错。我相信mark,自然也相信你。”
把五个亿的现金和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刚出狱的人,这得有多大的魄力和信任?
宋子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著那把钥匙,就像是看著一份沉甸甸的军令状。
“陆先生,我必须和你说实话。”宋子豪正色道,“我现在刚出来,以前的很多渠道或者断了或者被阿成控制了。我现在只能找一些以前的老关係,比如南洋的地下钱庄或者澳门的叠码仔。这样的话……损耗会很大。”
“多大?”
“至少三成。”宋子豪有些惭愧,“也就是说,五个亿洗出来,可能只剩下三亿五千万。”
“三成……”陆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片刻。
这確实比预期的要高。但是已经比从龙捲风那里便宜一成了。
“没关係。”陆晨抬起头,眼神坚定,“三成就三成,我要的是速度和安全。只要钱能变白,这笔学费我交得起。”
“不过……”陆晨话锋一转,“这只是暂时的。豪哥,我要你儘快组建自己的班底。不管是贸易公司也好,还是像我之前说的奢侈品洗钱也好,我要你在一年之內,把这个损耗再压低。”
“没问题!”
宋子豪重重点头,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只要给我时间,我有把握把以前的网络重新通过来,到时候保守可以压到两成,甚至可以更低!”
“好!那就这么定了。”陆晨举起酒杯,“那这事就全权交给你了。小马负责你的安全,谁敢动你,就让他消失。”
mark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吧老板,现在谁想动豪哥,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枪。”
陆晨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的金钱帝国,乾杯。”
“乾杯!”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完饭,宋子豪的情绪稍微低落了一些。他看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沉默了片刻。
“陆先生,我想……去看看我老爸。”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痛。三年前入狱,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而且更別说,父亲的死很可能跟自己有关。
“应该的。”陆晨点点头,“车在楼下,你们开去吧。”
三人下楼。
酒店门口,除了那辆银色的保时捷930,旁边还停著一辆崭新的深蓝色马自达929轿车。
这在当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车,但也绝对是体面的中高档轿车,低调、舒適,且性能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