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別墅的院子里,此刻正上演著另一出悲喜剧。
“扑街啊!阿尊那个王八蛋!畜生!连亲戚都坑!”
驃叔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著一份报纸,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空气破口大骂,“还至尊vip?还免息的配额?我看他是想送我去见阎王!”
旁边,驃嫂和三个女儿虽然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豆,別骂了。”大妹待娣拍著胸口,“幸亏咱们听了陆大哥的话,只存了九百万进去。要是两千万全没了,咱们现在真的要上天台了!”
“是啊!”驃嫂也反应过来,双手合十对著陆晨別墅的方向拜了拜,“多谢財神爷保佑!多谢陆生指点迷津!那一千万还在滙丰存著呢,咱们家还没塌!”
驃叔骂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冷汗:“对对对!多亏了陆生!那一千万虽然只有几厘利息,但胜在还在啊!哎呀,就当九百万买个教训,心疼死我了……不过好歹命保住了!”
“不行,我得去谢谢人家!”
驃叔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老婆,去把我珍藏的那两瓶好酒拿来,咱们登门道谢!”
一家人风风火火地拿著礼物来到隔壁,按响了门铃。
然而,並没有人回应。
“出去了?”驃叔有些失望,“这么大早的,大老板都这么忙吗?”
“肯定的啦,人家陆生是做大生意的,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没事,咱们晚点再来吧。”
陆晨確实有急事。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信一从九龙城寨打来的电话。
“陆哥,狗咬狗一嘴毛王九反了。”
银色的保时捷930像一道幽灵,穿过狮子山隧道,直奔九龙城寨。
车上,小马哥也参与了进来,他已经大致知道了大老板和城寨的矛盾,此刻也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大老板这次是玩脱了。”
陆晨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冷笑一声,“过去这一个月,大老板对王九起了疑心,於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削弱王九的势力,还把原本属於王九的那几个小弟调去了观塘,估计是看王九没怎么反抗,於是大老板飘了,竟然走了步臭棋……”
信一在电话里告诉他,昨晚大老板想收回王九手里那两家地下黑拳馆。那可是王九最大的摇钱树,也是他养打手的大本营。动了那个,就是要他的命。王九那条疯狗怎么可能答应?当场就翻脸了,带著手底下的一帮亡命徒杀出了堂口。
……
半小时后,九龙城寨。
龙捲风的理髮店今天依旧没有开门。
阁楼里,空气有些沉闷。信一正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把玩著那把蝴蝶刀,银色的刀刃在指尖跳跃,映照出他略显焦躁的眼神。陈洛军则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默默地打磨著一把开山刀,发出“滋滋”的声响。
“陆哥来了。”
信一突然收起刀,看向楼下。
陆晨带著小马哥推门而入。小马哥虽然还拄著手杖,但那股子精气神已经截然不同,眼神里透著一股久违的锐利。
这是小马和信一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只是互相听说过,不过目前情况紧急没法详细介绍,所以也就互相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眾人就立马进入状態。
“情况怎么样?”陆晨没有废话。
“很热闹,也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