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哈哈大笑:“行行行,听你的,咱们省著点踩。”
在他的引导下,阮梅慢慢放鬆了下来。她发现这个年轻的大老板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反而……挺好说话的。
“陆董,那个……”聊了几句后,阮梅终於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您昨天说我是……联络员。那我具体要做什么呀?我看这里的人都好忙,我是不是也要……”
陆晨看著她那双充满求知慾(其实是怕不干活被扣工资)的大眼睛,心里有些好笑。
说什么联络员,那纯粹是他瞎编的。
现在的永发纺织厂暂时不会大变动,有黄厂长盯著,加上程一言派去的財务团队,根本不需要什么专职联络员。有什么事一个电话、一份传真就搞定了。
而且……
陆晨看著阮梅那张虽然漂亮但明显有些苍白的小脸,心里微微一嘆。
他知道这姑娘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得累,也受不得刺激。真要让她去像中环的金融精英白领一样天天加班熬夜,那不是在害她吗?
不过在回答之前,陆晨像是隨意地问了一句:“对了,听你刚才说你住的地方挺远的?是在哪个屋邨啊?申请公屋排队排到了吗?”
提到这个,阮梅嘆了口气,有些沮丧地摇摇头:“还没呢。我现在住在牛头角那边的临时棚屋区,环境是差了点,但是便宜。公屋申请交了两年了,还没信儿呢。听说前面还有几万人排队……”
听到这里,陆晨的心里微喜。
还没排到公屋,还住在木屋区,就意味著她还没搬进那个充满故事的恆安邨,也就意味著——她还没遇到方展博!
这位“最美慳妹”,现在还是无主之花。
『nice!
陆晨在心里打了个响指。剧情还没开始,那一切都来得及。
既然没有方展博,那这个小犹太,他陆晨就当仁不让地守护了。
“陆董?陆董?”
见陆晨盯著自己发呆,阮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哦,没有。”陆晨回过神来,收敛了眼神,“我在想你的工作安排。”
提到工作,阮梅立马精神了,挺直腰板:“陆董您吩咐!我干什么都行!不管是送文件还是算帐,我都能干!”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千块的加薪,觉得自己必须多干点活才能对得起这份工资,不然拿著烫手。
陆晨看著她那副隨时准备衝锋陷阵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
把她调过来,纯粹就是陆晨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顾(培养感情),哪真有工作啊?
但这话肯定不能直说。阮梅自尊心强,要是知道自己是来吃空餉的,肯定会觉得自己被施捨了,说不定转身就跑。
“咳咳。”陆晨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是这样的。最近工厂那边刚收购完,处於整顿期,业务还没完全铺开。所以,暂时没有什么文件需要你跑腿。”
“啊?”阮梅的小脸瞬间垮了,“没活干?那……那我岂不是白拿工资?”
“谁说没活干了?”陆晨敲了敲桌子,“作为我的临时联络员,你的工作內容是非常灵活的。在工厂业务忙起来之前,我有两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陆晨已经给阮梅想好了接下来应该该做什么了。
“什么任务?”阮梅眼睛一亮。
“第一,”陆晨环视了一圈自己那宽大的办公室,指了指书架和那些摆设:“我这人有个毛病,我有洁癖。外面的保洁阿姨打扫我不放心,怕她们弄乱我的文件。所以,以后这间办公室的卫生和整理工作,就交给你了。这可是核心机密区域,只能你来做。”
“打扫卫生?”阮梅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气。这个她在行啊!
“没问题!陆董您放心,我保证把您的办公室擦得连只苍蝇都站不住脚!”阮梅拍著胸脯保证。
“还有。”陆晨竖起第二根手指,“作为联络员,以后肯定要经常往返於中环和观塘的工厂。公司有一辆备用的车,为了提高效率,我想让你以后开著车去送文件。所以,公司决定送你去学车。”
“学……学车?!”阮梅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对,考驾照。”陆晨一本正经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上午在公司整理文件、打扫卫生,下午就去驾校练车。报名费和学费,公司全包。”
阮梅的小脑袋瓜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陆董……这……这也太破费了吧?”阮梅有些心疼,“其实我坐巴士也很快的……”
“这是工作技能培训,是公司的资產投资。”陆晨板起脸,故意嚇唬她,“怎么?不想学?这可是转正的必要条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