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老板说了,安全第一。”天养恩冷冷地说道。
“可是……可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阮梅急了,“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去救人,我……我会躲远点儿的,绝对不给你添乱!”
看著阮梅那副焦急的样子,天养恩嘆了口气。
她虽然冷血,但也不是铁石心肠。
“待在这別动。”
天养恩丟下一句话,整个人像是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就是动作片现场。
那几个意呆利混混也就是欺负欺负弱女子的本事,遇到天养恩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杀神,简直就是送菜。
天养恩甚至没用手术刀,只是几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加侧踢,就把那三个壮汉打得满地找牙,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麵包车司机见势不妙,更是一脚油门溜了。
那个被救下的女孩惊魂未定地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
阮梅这时候才敢跑过去,递上一张纸巾,用刚学的意呆利语磕磕绊绊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女孩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还带著泪光,但看到阮梅的东方面孔后,竟然开口说出了一句有些生硬、但绝对標准的粤语:
“多……多谢。”
“你会说中文?!”阮梅惊呆了。
后来找了个咖啡厅坐下,那个女孩才断断续续讲了自己的遭遇。
她叫索菲亚,从小在米蓝的唐人街长大,跟著邻居学会了粤语。
“我妈妈病了,病得很重……”索菲亚捧著热咖啡,眼眶微红但是语气却难得保持著冷静,“为了给她治病,我借了高利贷。可是那些人……他们利滚利,我把房子卖了都还不完。今天……他们是想抓我去……去那种地方接客还债。”
说到这里,索菲亚咬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阮梅听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很能体会那种为了给亲人治病而走投无路的绝望感。
“太可怜了……”阮梅吸了吸鼻子,心里的同情心泛滥成灾,“別怕,那些坏人已经被打跑了。”
“谢谢你们。”索菲亚再次认真的道谢,但是眉宇间依旧有著化不开的愁苦。
就在这时,阮梅突然想到了正在为模特发愁的陆晨,她看著索菲亚那张即使落魄也依然精致的脸,看著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坚韧的气质,脑海中灵光一闪。
“你想赚钱吗?赚很多钱,足够够给你妈妈治病的钱!”
索菲亚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求生的光芒:“想!我想!”
“那就跟我走!”阮梅一拍大腿,疼的天养恩直呲牙,“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很有钱,而且是个大好人!只要你能帮上忙,你的债、你妈妈的病,都不是问题!”
……
“事情就是这样。”
阮梅讲完了故事,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陆董,我是不是太……太那个了?把陌生人往您这里带。但是我觉得她真的挺可怜的,而且气质也真的很好……”
陆晨听完,看著阮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的好阿梅呀……你这哪里是多管閒事,你这简直是是锦鲤附体啊!
出门逛个街,不仅救了个美女,还顺手解决了他最大的难题,甚至还触发了隱藏剧情,这运气简直逆天。
不过,对於索菲亚的身世,陆晨知道的远比阮梅要多得多。
索菲亚確实是个苦命人,但她的身世远比“高利贷逼债”要复杂和狗血。
在电影《快餐车》里,索菲亚的母亲歌莉婭,二十年前曾在著名的卢伯斯伯爵家里的女僕。,个风流成性的卢伯斯伯爵,趁著伯爵夫人不在家,强暴了歌莉婭。
事后检查发现,歌莉婭竟然怀孕了,而为了维护家族的名誉,也为了不让凶悍的伯爵夫人发现,卢伯斯伯爵给了歌莉婭一笔钱,然后就把她们俩赶走了。
这件事成了歌莉婭一辈子的心结和梦魘,她一方面恨伯爵,一方面又对索菲亚充满愧疚。终於,在索菲亚十四岁那年,歌莉婭受不了复杂感情的夹击,精神崩溃,疯了。
年幼的索菲亚不得不把母亲送进精神病院,自己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为了生存,她学会了偷窃,学会了骗人,变成了电影里那个精灵古怪的女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