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受宠若惊地握了握,手劲大得惊人;封於修则迟疑了一下,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触之冰凉。
“既然都到齐了,有些规矩和安排,咱们就得立一立。”
陆晨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四哥、小庄、小富和封於修,“从今天起,我將成立一个依附於doa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行走在黑暗中,负责给嘉禾系解决一些麻烦。同时我们也可以对外接单,但接单有底线。”
陆晨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迴荡:
“不杀妇孺,不杀忠良,不杀无辜。我们的刀,只挥向那些法律制裁不了的畜生、毒梟、战犯和人渣!我给这个组织起个名字吧,就叫——酒厂(thewinery)。”
“酒厂?”四哥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老板,这是什么怪名字?难道我们要转行卖酒?”
陆晨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作为一个穿越者,这算是他对前世那个万年小学生的一点致敬吧。
“酒,既能助兴,也能穿肠。”陆晨淡淡地解释道,“正如我们,既是某些人的噩梦,也是某些人的解药。”
“在这个组织里,每个人都用一种酒作为代號。”
陆晨转身指向一身黑风衣、冷酷沉稳的小庄:
“小庄,你是顶尖的杀手,冷静、高效、冷酷。你的代號是——琴酒(gin)。”
小庄虽然不明所以,但觉得这个名字还挺有味道,微微点了点头。
接著,陆晨看向八面玲瓏、负责情报和统筹的四哥:
“四哥,你是组织的大管家,负责情报搜集和后勤支援,你需要像朗姆酒一样,作为基酒调和一切。你的代號是——朗姆(rum)。”
四哥弹了弹雪茄灰笑道:“听起来不错,够烈。”
陆晨又看向憨厚却爆发力极强的小富:
“小富,你平时看著温吞,一旦爆发却极其猛烈,就像龙舌兰酒。你的代號是——龙舌兰(tequila)。”
“龙……龙什么兰?”小富挠了挠头,“我不懂酒,不过老板说啥就是啥!”
最后,陆晨的目光落在阴鬱的封於修身上:
“封於修,你是一把精准而致命的匕首,性格孤僻而锐利。你的代號是——科恩(korn)。”
“我不在乎叫什么。”封於修冷冷地说道,“我只在乎什么时候干活,什么时候拿钱。”
“好,够爽快。”
陆晨拍了拍手,“既然酒厂成立了,那就得有开张生意。我们的第一个目標,已经选好了。”
“谁?”四哥问道。
陆晨走到墙边的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了一个名字:
塚本(tsukamoto)。
陆晨冷冷地念出这个名字,“东瀛人,二战时期的甲级战犯,当年在东南亚屠杀了无数华人的刽子手。战后靠著掠夺来的黄金逃脱了审判,摇身一变成了大財阀,建立了『塚本集团。”
在看到小富的时候,陆晨就想到了那个电影里该死的老东西,而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標。
听到“战犯”两个字,当过兵的小富拳头瞬间硬了,眼中的憨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的怒火。
“这个老东西,活得太久了。”
陆晨指了指照片,“根据可靠情报,这个老鬼因为年纪大了,开始迷信风水,每年都会固定的时间来港岛视察分公司,顺便找大师续命。具体的情报交给你们自己搜集,我要知道他下次来港岛的时间。”
“我要他死在港岛。”
陆晨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而且,是在他最得意、以为最安全的时候。”
“这个活,我接了。”小富第一个开口,语气森然与之前的憨厚截然不同,“这种畜生我杀他绝不手软。”
“算我一个,”封於修转动著手中的酒杯,“他的保鏢正好拿来练手。”
“琴酒,你负责制定狙击计划和撤退路线;朗姆,我要你搞到他详细的行程表和安保部署。”陆晨有条不紊地分配著任务,“既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也是为了打响我们『酒厂的名號。”
说到这里,陆晨顿了顿,露出一丝商人的狡黠,“当然,我也不会做赔本买卖。我会让嘉禾准备好资金,一旦塚本死讯传出,塚本集团的股价必將暴跌。我们要在他死之后,在金融市场上狠狠地做空他,吃下他的尸体,赚一笔大的!”
“明白!”四哥的眼睛亮了,“杀人诛心,还要谋財,老板这招高啊!”
安排完任务,陆晨示意四哥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分別递给小富和封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