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玻璃旁边的暗门。
“能为我打开。”
“我很期待,能和真正的老板,面对面地喝一杯。”
说完这句话,阮文再也没有停留。
她瀟洒地转身,那一头乌黑的长髮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鑫叔,走了。”
“哎!来……来了!”吴鑫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隨著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审讯室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玻璃墙后。
陆晨依旧保持著那个慵懒的坐姿,手里的红酒杯停在半空中,杯中的液体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讶而微微盪起涟漪。
“老板……”
耳机里传来四哥有些忐忑的声音,“要不要我去教训……”
“不用。”
陆晨打断了四哥的话,嘴角慢慢上扬,最后化作一声充满愉悦的低笑。
“哈哈哈……”
厉害。
真的厉害。
“这份直觉,这份胆识,確实配得上『画家这个称號。”
“贝尔摩德……”
陆晨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著那面已经空无一人的单向玻璃,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
“有点意思。”
陆晨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对著那面已经空无一人的单向玻璃,遥遥一敬。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等著。”
“但不是现在。”
陆晨仰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阿生。”
一直像影子一样站在角落里的天养生走了出来。
“老板。”
“派一组机灵点的兄弟,暗中护送阮小姐回南丫岛。確定安全后撤回来就行,不用进行监视。”
陆晨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外走去,“既然选择了信任,就要给足空间。况且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是!”
走出doa的大楼,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东方的地平线上,一抹鱼肚白正在撕裂黑夜。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