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奖励?”陆晨放下酒杯,眼神深邃地看著她,“只要我有。”
索菲亚没有说话。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突然侧过身,像是一只捕食的母狮子,一把揪住了陆晨的领带,將他拉向自己。
“唔——”
红唇如火,瞬间封住了陆晨的嘴。
这不是一个浅尝輒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意呆利式热情的、极具侵略性的法式深吻。在这个封闭且奢华的车厢里,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陆晨並没有被动接受,他的手掌扣住索菲亚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急促。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索菲亚才气喘吁吁地鬆开,她的口红有些花了,眼神却更加迷离,手指轻轻划过陆晨的嘴唇:
“这就是定金,至於尾款……晚上再说。”
夕阳的余暉洒在斑驳的城墙上,给这座经歷了几个世纪风雨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
晚宴是在露台上进行的。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意式料理,从松露烩饭到佛罗伦斯t骨牛排。周围是精心修剪的迷宫花园,远处能看到连绵的葡萄园。
屏退了左右的侍从,只剩下陆晨和索菲亚两人。
“索菲亚,其实这次来,除了garreau的事,还有一笔大生意,”陆晨切著牛排,看似隨意地说道,“一笔比garreau和prada加起来还要大得多的生意。”
“哦?”索菲亚来了兴趣,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洗耳恭听。”
陆晨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地图,和一张手绘的素描画像,轻轻推到了索菲亚面前。
“索菲亚,你听说过『北非的黄金吗?”
索菲亚愣了一下,隨即眉头微皱:“你是说二战时期,日耳曼帝国在北非战场藏起来的那批传说中的黄金?那不是坊间传闻吗?这么多年无数寻宝猎人去沙漠里找过,连根毛都没看见。”
“那不是传闻。”
陆晨的声音低沉而篤定,仿佛带著一种魔力,“我已经得到了线索,有整整两百四十吨。”
“嘶——”
索菲亚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四十吨!
按照现在的金价,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动容,甚至能发动一场小型战爭的恐怖財富!
“当年二战末期,日耳曼帝国眼看大势已去,便將从欧洲各国银行、博物馆搜刮来的这批黄金,秘密运往了北非的撒哈拉沙漠,藏在了一个军事基地里,作为日后復兴第三帝国的资本。”
陆晨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但隨著日耳曼帝国战败,知道这个基地位置的人几乎都死了。这批黄金,就这样在沙子底下埋葬了几十年。”
“既然都知道人死了,那你怎么知道位置?”索菲亚疑惑道。
“因为还有漏网之鱼。”
陆晨指了指那张素描画像。
画上是一个典型的日耳曼老头,满脸皱纹,穿著一身白色长袍,眼神中有著不符合年纪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