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西婭主动伸出手,甚至没等陆晨开口,就有些高兴地说道:“陆先生,我看过garreau在米蓝发布的作品,简直是上帝之手。”
在这个年代,时尚界还沉浸在传统的奢华中,而陆晨拿出来的很多设计理念(比如极简主义与街头风的融合、廓形剪裁等)都是后世经过验证的爆款,对於现在的繆西婭来说,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繆西婭女士过奖了。”
陆晨微笑著握手,表现得不卑不亢,“我也一直很推崇prada那种『反其道而行之的美学(uglychic)。时尚不应该只是漂亮,更应该是一种態度。”
繆西婭像是找到了知音,拉著陆晨直接坐到了设计图纸堆里,完全把一旁的索菲亚晾在了一边。
两人从面料的革新聊到女性主义在服装上的表达,从尼龙材质的运用聊到未来的极简风潮。陆晨凭藉著超前的眼光,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戳中繆西婭的痛点和爽点。
原本预计半小时的会面,足足聊了三个小时。
最后,繆西婭几乎是用一种知己的眼神看著陆晨:“陆,如果不是你有自己的品牌,我真想把prada的设计总监位置让给你,你的理念至少领先了这个时代十年!”
走出prada总部大楼时,夕阳西下。
“亲爱的,你真是个怪物。”索菲亚看著身边的男人,由衷地感嘆,“连繆西婭那个眼高於顶的女人都被你忽悠瘸了。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有啊。”
陆晨坏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心,“比如……生孩子?”
……
接下来的三天。
陆晨过得愜意而充实,白天陪著索菲亚逛万神殿、斗兽场,晚上则在古堡里处理港岛发来的传真,遥控指挥嘉禾的运营。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
索菲亚的贴身管家神色匆匆地走进书房,在索菲亚耳边低语了几句。
索菲亚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挥退管家,转头看向正在看书的陆晨。
“晨,找到了。”
“阿道夫?”陆晨合上书本,眼中精光一闪。
“对。就在地下室。”
卢伯斯古堡的地下酒窖深处,有一间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密室。
此刻,一个鬚髮皆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正被绑在铁椅上。他身上穿著那种典型的北非亚麻长袍,脸上带著常年被沙漠风沙侵蚀的痕跡。
正是当年“飞鹰行动”的漏网之鱼——阿道夫。
看到陆晨和索菲亚走进来,阿道夫还在试图狡辩:“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个做香料生意的老实人!我有心臟病,我要警告你们……”
“老实人?”
陆晨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一个背著无数条人命、手里沾满战友鲜血、嘴里全是谎言和背叛的老实人?”
听到这话,阿道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浑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后的怨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1944年,北非,跟隨汉斯副官的最后一次秘密运输任务。”
陆晨淡淡地敘述著,就像是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十八名卫兵,负责將两百四十吨黄金运往撒哈拉深处的秘密基地。任务完成后,汉斯副官下令全体服毒自尽,以守住秘密。十七个人都死了。只有你,把毒药吐了出来,反杀掉汉斯副官然后趁著夜色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