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像是一个被时间冻结的博物馆。
巨大的风洞试验场、尚未组装完成的v2火箭部件、成排覆盖著防尘布的军用卡车……无一不诉说著当年第三帝国那疯狂的野心。
但眾人的目光並没有在这些惊人的战爭机器上停留,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径直来到了基地最深处的那个巨大金库。
这扇门没有锁,只是虚掩著。
天养生带人上前,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
当金库大门完全敞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金光。
纯粹的、耀眼的、漫无边际的金光。
整整齐齐码放的金砖,像是一堵堵墙壁,填满了视线。在灯光的照耀下,这种最原始的財富散发著最令人疯狂的魔力,衝击著在场每个人的视网膜和灵魂。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死寂的金库里清晰可闻。
贪婪,是人类的本能。哪怕是卢伯斯家族训练多年的死士,在面对如此巨额的財富时,眼神中也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动摇。
陆晨並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些黄金,而是悄悄退到一侧。他的目光如刀,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插在口袋里,实则隨时准备打开空间中的一罐高浓度神经毒气。
这种毒气也是从苏国黑市搞到的顶级违禁品,一旦打开,除了他头上戴著的特製防毒面具,在场所有人在三秒內就会毫无痛苦地死去。
这是他的最后一道保险。
只要有一个人敢把枪口抬高一寸,或者眼神中有任何不对劲,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打开,让这座金库变成其他人的坟墓。
一秒,两秒,三秒。
天养四子最先反应过来,他们迅速背过身去,面朝外围持枪警戒,对身后的金山视若无睹。
紧接著,索菲亚派来的那十名死士也低下了头,虽然眼中还有贪婪的余光,但在陆晨那冰冷的注视,以及卢伯斯家族严苛的家规威慑下,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拿了金子也得有命花才行,没有卢伯斯家族的庇护,即使拿到黄金也只能惨死在黑市交易中。
“很好。”
陆晨鬆开了握著毒气拉环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所有人听著,”陆晨的声音在空旷的金库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理很简单,这些黄金没有我和索菲亚罩著,你们就算拿出去也没命花,世界上的情报机构、黑帮、军阀会像鯊鱼一样把你们撕碎。”
“但是!”陆晨话锋一转,“只要你们保持忠诚,我保证!黄金会有,地位会有,女人也会有!这就是跟著我陆晨的规矩!”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深不见底的风洞,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阿道夫。
“至於背叛者……那里就是他的归宿。”
“誓死效忠老板!”
眾人在巨大的威压和利益承诺下,齐声大吼,声音震得金库嗡嗡作响。
“干活!”
陆晨一挥手,这场惊天的大搬运,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