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面很尷尬。洪文刚手里显然有假钞,抓他肯定是人赃並获。但她的目標是一起打掉背后的偽钞集团,如果现在抓了,那个藏在暗处的“大鱼”肯定会跑掉。
抓?还是放?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铃铃——”
伢子手中的红色保密电话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代號:豪。
“餵?”伢子立刻接通。
“madam,计划有变。”
电话那头,宋子豪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我刚刚收到线报,偽钞集团的眼线发现了你们的埋伏!他们觉得有猫腻,已经撤了!”
“什么?!”伢子一惊。
“但是货已经给了洪文刚。”宋子豪继续说道,“那是他们为了稳住洪文刚先给的一批货。现在卖家已经跑了,再等下去,洪文刚也会跑!”
“该死!”
伢子咬了咬牙,虽然没抓到卖家很遗憾,但绝不能让洪文刚这条大鱼也溜了!
“各单位注意!”
伢子扔掉电话,拔出配枪,眼神变得凌厉,“目標企图逃逸!立即实施抓捕!遇到拒捕允许开火!”
“行动!”
……
与此同时。
刚刚坐进越野车,准备前往“下一个交易点”的洪文刚,手里的大哥大再次响了起来。
“餵?画家先生,我已经出来了,马上就……”
“洪文刚先生,很遗憾地通知您,”阮文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语速极快,“交易取消。”
“什么?”洪文刚一愣,心臟猛地一缩。
“看看你的窗外吧,有尾巴跟来了。”阮文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怜悯,以及一丝幸灾乐祸,“看来您的人缘不太好啊。”
“尾巴?警察?!”
洪文刚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漆黑的四周,“不可能!我的行踪是绝对保密的!”
“保密?”
洪文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臟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铁手狠狠攥住。冷汗瞬间爬满了他的额头。
怎么可能泄露?
这次来港岛完全是临时起意,行程绝对保密,除了那几个有过命交情的“老朋友”,根本没別人知道。至於那个“画家”?更不可能。干这一行,信誉就是命,没人会蠢到放著大钱不赚,反手去举报自己的金主。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便再荒谬也是真相。
洪文刚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寒光:难道是姚先生那个老东西?!
仅仅是因为自己退了他的单,这个老疯子为了报復,竟然要把自己送进监狱?!
“自求多福吧,洪先生。”
“嘟——嘟——嘟——”
电话掛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