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动嘛。”
谭成弹了弹菸灰,看著那些保鏢,“兄弟们,跟著这个老头子没前途的。他已经过气了。只要你们放下枪,以后跟我混,每个人我有五十万的安家费!”
就在这极其微妙、双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的时刻,站在姚先生身后的一名早就被四哥收买的保鏢,则是按照计划,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大吼一声:
“小心!他要拔枪!”
其实谭成只是伸手去拿桌上的打火机。
但是这声吼叫,就像是崩断骆驼背脊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然后那名保鏢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擦著谭成的头皮飞过,打碎了后面的古董花瓶。
这一枪,彻底引爆了修罗场。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杀!”谭成嚇得魂飞魄散,滚到了沙发后面大吼。
“噠噠噠——!!!”
“砰砰砰——!!!”
激烈的枪声瞬间响彻云霄,子弹横飞,玻璃碎裂,昂贵的花瓶和油画在弹雨中化为齏粉。
……
“行动!!”
別墅外,伢子听到枪声,果断下达了突击命令。
“砰!砰!”
几枚震爆弹被扔进了庭院。
紧接著,全副武装的飞虎队(sdu)和重案组探员如同神兵天降,从四面八方冲了进去。
“警察!放下武器!!”
“police!dontmove!!”
別墅內正在火拼的两拨人彻底乱了阵脚。他们虽然凶悍,但在正规的战术压制下,瞬间被打得抬不起头。
而在混乱中,谭成眼看大势已去,转身就想往后门跑。
“想跑?”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他侧前方响起。
谭成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举枪,就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的眉心。
是陈军。
“別……別杀我!我投——”谭成惊恐地大喊。
陈军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
老板交代过,要拿谭成做文章,前提是他必须死。因为只有死人,才能背得起那口最大的黑锅。
“砰!”
一声枪响。
谭成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眼中的野心和恐惧瞬间凝固。他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把没打完子弹的衝锋鎗。
“报告,匪徒拒捕,已击毙。”
陈军冷静地对著对讲机匯报,然后收起枪,看都没看尸体一眼,转身加入了控制现场的队伍。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