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气息,瞬间点燃了陆晨的荷尔蒙。
“那就麻烦陆先生了……”
伢子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陆晨,吐气如兰,“我家就住在跑马地……”
……
半小时后。
跑马地,一处高级公寓。
这里是伢子的私人住所,平时很少带人回来。
一进门,原本还醉眼朦朧、甚至需要陆晨搀扶的伢子,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砰!”
她反手关上门,並没有开灯。
黑暗中,她直接將陆晨推到了门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双美目在月光下闪烁著猎豹般的光芒。
“陆晨。”
伢子的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著一种女王般的霸道,“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我知道。”
陆晨没有反抗,反而伸手搂住了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將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但我听说,玩火的人,通常都不怕烫。”
“哼。”
伢子轻哼一声,手指划过陆晨的喉结,“我在调查你,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大坏蛋。”
“那你要抓我吗?madam?”
陆晨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现在我还没有证据。”
伢子咬了咬下唇,突然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上了陆晨的嘴唇。
“但是在找到证据之前……我要先对你进行『贴身监控。”
这一吻,热烈、狂野,如同伢子本人的性格一样。
陆晨不再客气。
对於阮梅,他是呵护、是宠溺;但对於伢子,这种带刺的玫瑰,只有彻底的征服才能让她臣服。
“那就看看,今晚是谁监控谁。”
陆晨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月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窗外,是港岛繁华的夜色;窗內,是一场关於征服与被征服的较量。
一夜无话。
只有窗外的风,吹动了半掩的窗帘,似乎在窥探著这不可言说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