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响彻云霄,但这並不是像上次那样的一边倒屠杀。
毕竟东星这次是有备而来,乌鸦借来的那几十个红棍和金牌打手,也確实有点东西。他们不像普通小混混那样一衝就散,而是三五成群,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鐺!鐺!鐺!”
嘉禾的精锐们虽然训练有素,战术配合完美,手中的甩棍专打关节。但面对这群皮糙肉厚、拿著砍刀不要命互砍的亡命徒,一时之间也陷入了僵持。
一名嘉禾的队员刚用甩棍敲断了一个东星马仔的手腕,旁边立刻就有两个东星刀手挥刀砍来。虽然他有防刺服护体,但巨大的衝击力还是让他踉蹌后退。
“妈的!这帮孙子有点硬!”
大飞手里拿著两把西瓜刀,在人群中左衝右突。他虽然看著邋遢,但身手极其灵活,专门往人下三路招呼,所过之处一片骂娘声。
而另一边,飞机更是杀红了眼。
他就像个疯子,手里的短柄斧完全不设防,任由对方的刀砍在背上(幸好有阿华发的护具),他只管进攻。
“噗!”
一斧头劈在一个东星红棍的肩膀上,鲜血飞溅。飞机狞笑著,张嘴就要去咬对方的喉咙,嚇得那个红棍连刀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儘管阿华这边依然占据著上风,毕竟嘉禾精锐的单兵素质確实高出一筹,东星的人在不断倒下。但是倒下的速度,太慢了。
十分钟过去了。
双方依然胶著在一起,虽然东星陆续倒下了二三十人,但剩下的人依然在死战。
阿华一刀逼退两个东星打手,眉头紧锁。
这样下去不行。
这里是旺角街头,虽然警察收了钱,但如果打太久,动静太大,搞出人命,警方和陆先生那边都不好交代。
更重要的是,如果带著六十个嘉禾的顶尖精锐,还要跟这帮烂仔打个难解难分,陆先生会怎么看他?
无能!
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阿华的心头。
他必须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贏得快!
那就只能斩首了!
阿华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锁定了正在不远处大杀四方的乌鸦。
此时的乌鸦,正如同一头疯虎。他仗著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手里的长柄砍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两个嘉禾的精锐围攻他,竟然被他逼得节节败退,其中一人手臂还受了伤。
“哈哈哈哈!就这点本事吗?!”乌鸦狂笑著,一脚踹飞一人,“来啊!都来送死啊!”
“乌鸦!”
一声暴喝,压过了嘈杂的战场。
阿华推开挡在面前的敌人,大步走到战场中央的空地上,用刀指著乌鸦。
“你不是要拿我的人头当夜壶吗?”阿华眼中燃烧著战意,声音冰冷,“老子就在这儿!有种过来单挑!!”
这一嗓子,让周围的打斗都稍微停滯了一下。
乌鸦停下动作,转过头,看著阿华。
“单挑?”乌鸦舔了舔嘴角溅到的鲜血,眼神中满是戏謔和残忍,“好啊。既然你急著去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乌鸦是个极度自负的人。在他眼里,阿华不过是个靠著洪兴才偷袭成功的软脚虾。论单挑,他这只“下山虎”怕过谁?
乌鸦推开身边的小弟,拖著长刀,大步走向阿华。
“老大要单挑!都让开!都让开!”
周围的小弟们见状,非常有默契地空出了一块五米见方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