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有话您直说吧,”陈家驹警惕地看著雷蒙,“是不是又要扣我薪水赔那个被我撞坏的巴士站牌?”
“哎!谈钱多伤感情!”雷达驃在一旁打圆场,“家驹,这次是有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这可是为你爭取立功的好机会啊!”
“特殊任务?”陈家驹眼睛一亮,“是不是又有大案子?抓谁?毒贩?”
“比毒贩麻烦一百倍,”雷达驃嘆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家驹,你还记得半个月前,那个神偷金刚和光头神探抓回来的国际杀手『白手套吗?”
“记得啊,不是还缴获了一大袋钻石吗?”陈家驹问道。
“问题就出在那袋钻石上,”雷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昨天晚上,证物房失窃了,那袋价值连城的钻石,不见了。”
“什么?!”陈家驹惊得差点跳起来,“证物房失窃?谁这么大胆子敢去偷警署?”
“不是外人偷的,是家贼,”雷达驃一脸晦气地说道,“是家贼。是负责看管证物房的老警员,三哥。他利用值班的机会,监守自盗,带著那袋钻石跑了。”
“根据出入境的记录,他昨天夜里就坐走私船偷渡去了东瀛。”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陆晨还在其中出了一把力,提前买通了蛇头,不但连夜高效率的把三哥运出了海,而且保证会运到东经。
“这……”陈家驹目瞪口呆。
“家驹啊,”雷蒙站起身,走到陈家驹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自从上次文健仁那个败类出事后,湾仔警署的形象已经跌到了谷底。如果我们再爆出证物房监守自盗这种丑闻,我这个署长不用干了,你也別想升职了,大家一起回家卖红薯吧!”
“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保密,”雷达驃和善的对著陈家驹说道,“我和国际刑警部门的曹警司关係不错,他会给你办理临时国际刑警的身份,你立刻飞往东瀛。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个混蛋三哥抓回来,把钻石追回来!”
“去东瀛抓人?”陈家驹挠了挠头,“可是署长,我不懂日语啊,而且我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
“放心!”雷蒙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已经联繫了国际刑警东瀛分部,那边会派一个得力干探协助你,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这次的代號是——大力丸!”
“大力丸?”陈家驹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名字也太挫了吧……”
“贱名好养活嘛!就这么定了!”雷蒙大手一挥,直接拍板,“机票已经给你买好了,明早的飞机。记住,务必要保证保密!”
“yes,sir!”
……
两天后。
东瀛,东经。
一家大型游乐场內,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巨大的过山车在轨道上呼啸而过,引发阵阵尖叫。
然而,在冰场附近的一个隱蔽角落里,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
“大力丸,那个混蛋就在那边!”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不高、但动作极其灵活的年轻人。他留著中分头,眼神机警,正是国际刑警指派给陈家驹的搭档,代號“独角金”。
“妈的,那个三哥还真会享受,居然躲在游乐园里看大腿!”
陈家驹(大力丸)穿著一身厚重的羽绒服,咬牙切齿地盯著不远处那个正拿著冰激凌、眼神猥琐地盯著过往少女裙底的中年男人——正是捲款潜逃的三哥。
“上!”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左右包抄过去。
“警察!別动!”
陈家驹猛地衝出,一个擒拿手扣住了三哥的肩膀。
“啊!陈sir?!”三哥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冰激凌掉了一地,“你怎么追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