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赤柱监狱。
海风带著特有的咸湿气息,吹过那两道高耸入云的带电铁丝网。操场上,穿著褐色囚服的犯人们正在享受难得的放风时间。
墙角边,一个体型圆润、留著喜感蘑菇头的胖子,正全神贯注地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两根狗尾巴草,逗弄著两只正在廝杀的蟋蟀。
“咬他!咬他的腿!哎呀笨蛋!你也太虚了吧?”胖子一边指挥一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鷓鴣菜!有人探监!”
狱警的一声吆喝,打破了胖子的雅兴。
鷓鴣菜无奈地扔掉草棍,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懒洋洋地跟著狱警走。
不过这次並没有去常规的探监室,而是被带到了行政楼的一间杂物间里。门一开,鷓鴣菜就看到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总是板著一张扑克脸的老熟人。
曹警司(曹达华饰)。
“哎哟,这不是曹sir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鷓鴣菜一点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破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抖著那身肥肉,“怎么?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觉,特意来看看我瘦了没有?放心,这里的伙食虽然差,但我心態好,胖著呢。”
曹警司推了推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露出了一个老狐狸般的笑容:“鷓鴣菜,別贫嘴。你想不想出去?”
“出去?”鷓鴣菜翻了个白眼,“想啊!做梦都想!但这儿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才怪!我还有三年才刑满,你会这么好心放我出去?”
“只要你帮我办件事,”曹警司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严肃,“你的好兄弟陈家驹在东瀛遇到了大麻烦。由於身份限制,我不方便派正规警察过去支援。我需要几个生面孔,几个有特长、又懂得隨机应变……或者说,懂得旁门左道的『人才。”
“你是说我?”鷓鴣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惯偷哎!长官!你要我帮你去抓贼?”
“正因为你是惯偷,所以你合適。”曹警司拿出一份文件,“这次任务很危险,但也很有油水。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安排你『越狱。事成之后,不仅这三年刑期一笔勾销,还有这个数——”
曹警司伸出两只手,比了个十,“十万块奖金。”
鷓鴣菜那双本来很小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越狱?曹sir你別坑我,要是被抓回来可是要加刑的,还要被打断腿……”
“那就要看你跑得够不够快了。”曹警司突然站起身,还没等鷓鴣菜反应过来,就对著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啊!犯人鷓鴣菜要越狱!快抓住他!!”
“臥槽!你玩真的?!”
鷓鴣菜嚇得魂飞魄散,看著衝进来的那群手持警棍、凶神恶煞的狱警,求生欲瞬间爆发。
“曹达华!你个老坑!我记住你了!!”胖子骂了一声,然后展现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一个灵活的翻滚避开警棍,凭藉著那一身弹力十足的肥肉,一脚踹开杂物间的大门,撒腿就跑。
……
两天后。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越狱”和集结,一支堪称奇葩的“特种部队”在启德机场的候机大厅集合了。
除了领头的灵活胖子鷓鴣菜,还有四个形状各异的怪人:
花旗参:总是梳著油头,满脑子只有女人,自以为很帅实则非常油腻的情场浪子。
犀牛皮:总是绷著一张苦瓜脸,自以为很有威严其实很倒霉,喜欢装老大的小市民。
大生地:坚信自己有特异功能,整天神神叨叨研究意念控制和隱身术的妄想症患者。
罗汉果:身材矮小,说话结巴,胆小怕事却又总想充大头,是被眾人欺负的受气包。
五个人大眼瞪小眼,看著手里的一张去往东京的机票和一叠日元。
“不是吧?”
花旗参把机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脸的绝望,“曹sir不是说会派个美女警察来协助我们吗?美女呢?怎么全是公的?连只母蚊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