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蝇把酒杯重重地往旁边桌子上一放,对著不远处的几个看场小弟打了个手势。
“飞机!带人过来!把那个穿绿不拉几的给我拎到后巷仓库去!”
……
十分钟后。
英雄吧后巷,杂物仓库。
这里堆满了空的啤酒箱和废弃的桌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
“砰!”
阿狗被像死狗一样扔在了地上。
“各位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啊!”
阿狗嚇得瑟瑟发抖,还在试图狡辩,“我就是来喝酒的……你们抓我干什么?”
“喝酒?”
乌蝇蹲在他面前,手里拿著那包刚刚从他身上搜出来的白色粉末,在手里掂了掂。
“来,告诉乌蝇哥,这是什么酒?是不是叫『白面牌威士忌啊?”
看到赃物被搜出来,阿狗的脸瞬间煞白。
“给我打!”乌蝇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阿狗的脸上,“草泥马的!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华哥说了,在我们的地盘上,谁敢卖粉,就打断手脚扔进海里餵鱼!你特么当耳旁风啊?!”
“砰!砰!砰!”站在一旁的飞机二话不说,抄起一根钢管就砸了下去。
飞机下手极狠,虽然並没有用牙,但是棍子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招呼,几下就把那个阿狗打得满地打滚,惨叫声比杀猪还难听。
“別打了!別打了!乌蝇哥!我说!我全说!”阿狗这个癮君子根本就扛不住,鼻涕眼泪混合著血水流了一脸,求饶道,“我……我是越南帮的!是渣哥!是越南帮的渣哥让我来的!”
“越南帮?渣哥?”
乌蝇和飞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虽然刚上位不久,但是也听说过这伙人的名號。
这群越南人是最近几年才偷渡来港岛的,也是出了名的亡命徒。老大叫渣哥,手下还有两个兄弟叫阿虎和托尼。这帮人做事不讲江湖规矩,心狠手辣,崛起的速度极快。
如果是散户贪小便宜来卖,打一顿扔出去就行了。
但既然是渣哥派来的,那就是有预谋的“踩过界”,而且对方显然没把洪兴和阿华放在眼里。
“看来是有人活腻了,”乌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飞机,你看好他,別让他死了,我去找华哥。”
……
与此同时。
酒吧二楼,经理办公室。
隔绝了楼下的喧囂,这里安静得有些曖昧。
阿华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转著一个打火机。kk坐在他对面,低著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显得十分紧张。
“kk,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大飞哥该著急了。”阿华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
“我哥今晚去大b哥那里喝酒了,不回来,”kk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某种坚定的光芒,“阿华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