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冰室的捲帘门再次发出一声巨响。
但这一下,是被一只穿著军靴的大脚硬生生踹开的,连门框都变形了。
“都不许动!警察!!”
一声暴喝,如同猛虎咆哮。
紧接著,一个穿著皮夹克、身材壮硕、满脸杀气的男人冲了进来。
马军,湾仔反黑组督察,也是警队里出了名的暴力狂。
在他身后,则是跟著十几名来支援的旺角反黑组的探员。
“全部抱头!蹲下!!”
马军举著枪,那股子凶神恶煞的气势,硬生生镇住了场面。
正在互砍的双方瞬间停手。
阿华退后一步,扶起乌蝇,托尼也拉住了还要衝上去的阿虎。
“警官,误会。”渣哥反应最快,他收起杀气,整理了一下被拍乱的西装,露出一个虚偽的笑容,“我们是来这就餐的。你看,这不想吃点夜宵,结果跟这几位朋友发生了一点口角。”
“口角?”马军指了指地上的断指,“口角能把手指头咬下来?你牙口挺好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渣哥耸了耸肩,“可能是他不小心切到的吧。”
“是啊警官,”阿华也冷静了下来,扶起重伤的乌蝇,“我们在切磋厨艺。怎么,犯法吗?”
双方都很默契,黑道的事黑道了,起码明面上谁也不能让条子插手。
“切磋厨艺?”马军冷笑一声,走到渣哥面前,用手指狠狠地点了点他的胸口,“渣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这里是港岛,不是你的西贡。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会亲手打死你们!”
“还有你。”马军转头看向阿华,“告诉蒋天生,別把事情闹太大。要是出了人命,我第一个抓他。”
“收队!”
马军知道,这种情况下,没人报警,没人指证,根本抓不了人。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火拼。
看著警察离开。
渣哥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盯著阿华。
“阿华,这笔帐,我记下了。”
“隨时奉陪。”阿华冷冷地回敬。
托尼看了一眼被阿华扶著的乌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小子,你刚才那句话,很有种。下次见面,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然后让再你真的去吃屎。”
说完,越南帮的人架起那个断指的小弟,扬长而去。
阿华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送乌蝇去医院!”他低头看著怀里虽然吐著血、但脸上却掛著傻笑的乌蝇。
“老大……我刚才……威不威?”乌蝇虚弱地问道。
“威!太特么威了!”阿华眼眶有些湿润,“你刚那一嗓子,整个旺角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