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陆晨放下酒杯,转身呼叫天养生去书房集合。
书房里。
“老板,那三个越南人,要不要我去处理掉?”
天养生推了推墨镜,声音冷得像冰。对於这种敢挑衅老板威严的人,他的解决方式通常只有一种——死。
“用不著你们出手,这是我给阿华他们的磨刀石,”陆晨摆了摆手,“不过有件事確实需要你们去办,要想打贏这场仗,光靠阿华在前线拼杀还不够。”
陆晨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打蛇打七寸,越南帮之所以能在这两年迅速崛起,除了他们够狠,还因为背后有金主在支持,你去查一下『四眼佬为首的小团队。”
陆晨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在《导火线》的剧情里,越南帮三兄弟其实是受僱於三个金主出资组成的走私集团。这三个人才是幕后老板,负责出钱、出渠道,让三兄弟干脏活。
但在电影里隨著三兄弟势力越来越大,野心也越来越膨胀,最后疯狗弒主把这三个金主干掉了。现如今托尼三兄弟应该已经展露出来这种苗头了,正好可以挑拨一下,提前让他们反目。
陆晨將纸条递给天养生:“去查清楚他们的动向,还有他们的资金炼。我要在关键时刻,切断越南帮的输血管道。没钱,我看他们拿什么跟洪兴打。”
“是。”天养生接过纸条,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陆晨重新端起酒杯,看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托尼,希望你能在我的棋盘上,多跳一会儿。”
……
同一时间。
湾仔,西贡之夜酒吧。
这里是越南帮的大本营。此刻,原本喧闹的舞池已经被清空,只剩下满地的菸头和酒瓶。
“砰!!”
渣哥一脚踹翻了茶几,昂贵的洋酒碎了一地。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渣哥像头暴怒的狮子,在包厢里来回踱步,“那个阿华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叫乌蝇的烂仔!竟然敢当著我的面砍我的人!还敢让我吃屎?!”
“我吃他老母!!”
老三阿虎坐在沙发上,正在擦拭一把锋利的军刺,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大哥,只要你一句话,我今晚就潜进医院,把那个乌蝇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別衝动,”一直坐在角落里抽菸的托尼开口了。他的脸色虽然阴沉,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像一条盘踞的毒蛇。“刚才那一仗能看得出来,阿华手下的小弟有两把刷子,现在医院肯定被严密保护起来了,去就是自投罗网。”
渣哥依旧不愿善罢甘休:“那你说怎么办?这口气就这么咽了?那以后谁还把我们越南帮当回事?现在湾仔其他的社团估计都在看我们笑话。”
“咽?我托尼从来不吃亏。”托尼掐灭了菸头,站起身,走到一张掛在墙上的港岛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旺角”的位置重重一点。
“大哥,你不是一直想进军油尖旺吗?现在好了,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那就有了开战的理由。阿华刚上位不久,根基未稳。他手下虽然有点身手,但我们的兄弟可都是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拼起来不是咱们的对手。”
“不过……”托尼话锋一转,“打仗是要烧钱的,现在我们的钱都在那批货里,现在货散不出去,资金炼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