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狗长大了,不仅咬人,还要吃人。
现在他们手里早就没了能打的小弟,面对托尼这群亡命徒,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大哥,怎么办?”胖子瘫坐在椅子上,“这帮疯子是个无底洞啊!这次是三百万,下次是不是就要我们的全部身家了?”
“报警吧……”瘦子提议。
“报个屁!我们的屁股乾净吗?报警先抓的是我们!”四眼佬绝望地捂著脸。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桌上那个象徵著身份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眼佬看著那个陌生的號码,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著接了起来。
“餵?”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儒雅的声音:“四眼你好,我是洪兴蒋天生。”
……
两天后,傍晚六点。
夜幕降临,湾仔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西贡之夜酒吧的后巷仓库,这里是越南帮的集结地。
“哈哈哈!这帮老东西,就是贱骨头!不嚇唬一下都不肯掏钱!”渣哥看著银行的小票,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们!钱到帐了!”阿虎站在一辆改装过的麵包车顶上,挥舞著手里的开山刀,对著下面两百多號越南仔吼道,“今晚,目標旺角!砍死阿华!抢钱!抢地盘!!”
“杀!杀!杀!!”
这群亡命徒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托尼站在一旁,擦拭一把黑色的开山刀,眼中闪烁著寒光。他今晚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要把洪兴彻底打痛。
“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两百多人迅速钻进了停在巷子里的十几辆麵包车。
“嗡——嗡——”
前面的几辆车顺利发动了。
然而,中间和后面的七八辆车,司机拧动钥匙,却只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发动机死活打不著火。
“怎么回事?!”渣哥怒吼道。
“大……大哥!”一个小弟惊慌失措地跳下车,掀开引擎盖看了一眼,然后一脸懵逼地喊道,“电……电瓶不见了!!”
“什么?!”
眾人纷纷下车检查。
好傢伙!
七八辆麵包车的电瓶,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偷了个乾乾净净!只剩下几根光禿禿的电线在风中凌乱。
“草!谁这么缺德?连电瓶都偷?!”渣哥气得差点脑溢血。
这可是去打仗啊!车还没出库,电瓶先没了?难不成让他们走著过去?这也太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