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的一处地下安全屋。
“你说什么?!阿华去找你了?!还点破了你的身份?!”马军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来,“不行!华生,你必须马上撤回来!万一阿华告诉了越南帮的人怎么办?那帮矮骡子没人性的!”
坐在旁边的黄总督察也是面色凝重,手里拿著那张写著交易时间和地点的纸条,眉头紧锁。
“头儿,我也觉得蹊蹺,”华生坐在椅子上,手里夹著烟,手还有些微微颤抖,“但我仔细想了一路,他把我的底细摸得这么清,八成是想利用我的身份做文章,这就意味著……”
“他想借刀杀人。”黄总督察沉声说道。
“没错,驱虎吞狼,”华生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英雄堂虽然人多,但啃不下托尼那三块硬骨头。阿华想借我们警方的力量,剷除托尼他们……所以我暂时不会有危险。”
“就算是这样,那我们警察就甘心被古惑仔当枪使?”马军不爽地说道。
“只要能抓贼,当枪使又如何?”华生反问道,“马sir,我们在越南帮身上耗了多少年了?那三个混蛋滑得像泥鰍一样,抓不到证据根本动不了他们。如果这次交易是真的……那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千万的货,加上王宝也在场,这一网下去,湾仔的毒瘤能清掉一大半!”
“可是你的安全……”马军还是不放心。
“富贵险中求!”华生掐灭了菸头,“我会继续潜伏,明天我会试探一下的口风,黄sir你也通过渠道打探一下王宝那边,如果双方都验证过了,那这个情报八成就是真的。”
“头儿,下命令吧!”
黄总督察看著眼前这两位爱將,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猛地咬了一口手里的汉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那本次行动代號:猎狼!”
“马军,你调集重案组所有的精锐,还有ptu隨时待命。只要確认情报正確,立刻潜伏到码头!华生,你继续潜伏。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退,保命第一!”
“yessir!!”
……
第二天。
油麻地,一条偏僻的工业巷弄深处。
一扇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陆晨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走进这处新成立的“嘉禾酒业”的地下室。
这里表面上是一个红酒储藏窖,实际上,却是“酒厂”组织在港岛的秘密训练基地。
还没走进核心区域,一阵阵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凌厉的破风声就传了出来。
“砰!砰!砰!”
地下练武场。
聚光灯打在中央的擂台上。
两道身影正如闪电般交错。
其中一个,身材瘦削,长相奇特,左右腿长短不一,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痴迷。他的招式极其阴狠毒辣,擒拿、锁喉、插眼,每一次进攻都是奔著杀人去的。
武痴封於修。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个穿著唐装、戴著墨镜、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中年人。
龙捲风。
面对封於修那暴风骤雨般的攻势,龙捲风显得从容不迫。他的脚下步伐灵活多变,双手看似隨意地挥动,却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化解封於修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