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焚天剑意?那狗崽子怎么可能一晚上挥剑一万次,我定还在梦里。”
他呢喃两句。
偏偏在这时候,洞府外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师尊,出事了!”
“洛阳?”
秦守一听这个声音,顿时清醒过来,这老女人怎么会突然这么著急,难道真出大事了,
慌忙中,他火急火燎地爬起床,连外衣都没穿,就这么穿著薄衣走了出去,见洛阳站在门外,问道:
“出什么事了?难道八大峰都杀过来了?”
洛阳见他衣著凌乱,胸口露了大片,俏脸微微有些发红,她急忙別过头去,说道:
“倒不是,是李师弟他好似快要死了。”
“什么?”
秦守一听这个消息,眼睛瞬间瞪圆。
不是,这才一晚上不见,怎么就要快嗝屁儿了呢?
难不成水土不服?
这水土不服也不至於一晚上就要去世吧。
“走,带为师过去。”
在洛阳的带领下,秦守来到了山腰处的石林中,只见这遍地碎石中,有一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
秦守急忙来到他身边,发现正是昨天他收的徒弟李太阿。
此刻,他脸色苍白,气息孱弱,好似真没多少活头了。
有些古怪的是,都这种时候了,他左手三根指头还紧握著一把长剑。
秦守著急:“我去,你这是搞了什么名堂?怎么弄成这样。”
“你可別死啊!我秦守虽说名声不太好,但却从来没害死过一个弟子。”
说著,他从身上掏出一枚二阶的回气丹来,塞进了李太阿的嘴里。
还好的是,在將丹药服下过后,李太阿渐渐有了动静,睁开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秦守瞬间鬆了口气。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劳累过度。”
“嗯?昨晚莫非你没有休息吗?怎么会累成这样?”
李太阿见是秦守,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师尊,弟子谨记您的吩咐,要挥剑万次,所以昨夜爬了起来,开始练习,然后……”
“然后你这小子就一整夜没睡,差点活活累死?”
秦守汗顏:“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犟?我叫你挥剑一万次,也没说是必须要你一晚上做完,你要是累,要是困,可以休息啊,非得要把自己的小命给玩脱是吧?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多担心你!”
闻言,李太阿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光,他带著笑意说道:
“师尊,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