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表情瞬间裂开了。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鄙夷、震惊、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烦躁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你说的科研?”
清冷的声音穿透迷雾,像是一盆液氮浇在了苏铭的头上。
苏铭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少司命正抱著双臂,依靠在门框上。她没有动手,也没有杀气,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两个大字——
渣男。
“不是!你听我解释!”
苏铭嚇得手一抖,差点把银针给拔断了。他慌乱地站起身,指著木桶里的虞姬,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针,语无伦次地比划著名。
“这是针灸!针灸懂不懂?我在给她排毒!”
“她喝了那瓶给殭尸配种用的药!我不救她她就炸了!”
“这叫热力学交换原理!利用冰水的温差和银针的导热性……”
苏铭急得满头大汗,试图用高深的科学理论来洗刷自己的清白。
然而,少司命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还在水里无意识扭动的虞姬,又看了一眼苏铭那只还沾著水渍的手。
“哦。”
她轻轻应了一声。
这一个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那种“编,你接著编,我静静地看著你表演”的態度,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要让人抓狂。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真是清白的!”苏铭崩溃了,“我是国师!我有职业操守的!”
少司命没再理他,转身就走。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她丟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顺著风传进了苏铭的耳朵:
“体力不错。”
“噗——”
苏铭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毁了。
这下彻底毁了。
前有“强占少司命”,后有“冰窖战虞姬”,他苏铭这“大秦第一色魔”的帽子,算是彻底焊死在头上了,想摘都摘不下来!
“造孽啊!”
苏铭仰天长嘆,却不敢去追,只能愤愤地转过身,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手里的银针上。
“扎死你!让你乱喝药!让你害我风评被害!”
……
折腾了整整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