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山洞里,烛火昏黄,將眾人的影子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沉重几分。
项羽坐在主位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脸色铁青。就在刚才,关於盖聂折戟咸阳、被抓去当“血包”的消息,已经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侥倖心理。
连剑圣都跪了。
那可是传说中“一怒而诸侯惧”的纵横传人,是这个时代武力的天花板。结果呢?连那个妖道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反而成了人家的实验素材。
“这仗没法打了。”
角落里,一个身穿华服却满脸油腻的胖子——韩王安,哆哆嗦嗦地打破了沉默,“连盖聂先生都……咱们这些人上去,还不是给那些红毛怪物送菜?”
“闭嘴!”
项羽怒目而视,嚇得韩王安脖子一缩,“还没输呢!只要我江东子弟还在,只要我手中霸王枪还在,大楚就不会亡!”
“霸王,稍安勿躁。”
一直摇著羽扇(其实是把破蒲扇)的张良站了起来。这位被称为“谋圣”的年轻人,此刻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智慧光芒。
“硬拼,咱们確实不是那个妖道苏铭的对手。他的手段太诡异,那些不需要睡觉的殭尸军队,还有会飞的王翦,完全超出了兵法的范畴。”
张良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咸阳”二字上,语气篤定,“但是,凡人皆有弱点。苏铭虽然妖法通天,但他毕竟还是个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子房,你有话直说,別卖关子。”范增敲了敲拐杖。
“根据潜伏在咸阳宫的死士拼死传回的情报……”
张良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怪异表情,“那个苏铭,私生活极其混乱,甚至可以说是……荒淫无度。”
眾人一愣,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此话怎讲?”
“诸位请看。”张良掏出一卷竹简,念道,“阴阳家少司命,入宫行刺,结果当晚就被苏铭留宿炼丹房,整夜传出不可描述之声,次日扶墙而出,神情恍惚。”
“再看这条,楚国舞姬虞姬,入宫当晚,就被苏铭拖入冰窖,两人在水中激战至天明,虞姬姑娘出来时衣衫不整,哭喊著不想活了。”
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吸凉气的声音。
“嘶——”
“这妖道……身体这么好?”刘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子,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羡慕。
“这就是他的死穴!”
张良猛地合上竹简,眼中精光爆射,“他贪財,或许我们给不起;他好权,嬴政已经封他为国师。唯独这好色……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既然硬攻不行,那我们就用『软刀子!”
“糖衣炮弹!温柔乡!英雄冢!”
张良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决绝的狠辣,“我们要让他沉迷美色,让他日夜操劳,让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女人肚皮上!只要掏空了他的身体,他还有精力去搞什么『尸道科研吗?他还有脑子去指挥那些殭尸吗?”
“只要苏铭一废,嬴政那个红毛怪就是没牙的老虎!”
这番话,简直就是振聋发聵。
虽然听起来有点下作,但在座的各位都是搞政治的老油条,只要能贏,別说送美女,就是送亲妈他们都得犹豫一下能不能成。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范增摸著鬍子,连连点头,“这就是『伐谋的最高境界。而且,我们要送,就不能送普通的庸脂俗粉。必须是绝色,必须是身份尊贵,必须让他无法拒绝!”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几位六国旧王室成员。
“韩王,听说您的掌上明珠红莲公主,媚骨天成,又精通毒术?”张良笑眯眯地看过去。
韩王安嚇得肥肉一颤:“这……红莲性子烈,而且她还练毒,万一……”
“性子烈才好啊!”